“对啊，你们现在可是同行啊，”谌耘没注意到龙寅川的不对劲，继续说着，“要我说你赶在c大混起来，等你有了自己的团队以后咱们合作就更方便……”

“可以可以，你给的东西我一直都很放心，”谌耘推开最大的一块显示屏跟他对视，表慢慢严肃起来，“对了，还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，虽然现在提这个不仗义的……”

听这语气明显是累了，周英看他手上拎的东西，顺势接过来：“还没吃饭啊，我去给你一。”

周英看到他还有意外：“怎么今天回来了？”

“我还以为是你这项目被暂停了，”龙寅川看起来毫不在意，“这没什么。”

“对，之前聚会咱们不还见过，肖方圆肖老师带队，靠谱的。”

“好，谢谢妈。”

“你也知，虽然这个项目主要是我在负责，但上还有些人看着，想往里关系，”谌耘顿了，继续说，“碍于一些比较复杂的人网络，项目里又加了个n大的学术团队，还得分一分给他们，所以承诺给你的会少一儿。”

龙寅川坐回他对面的位置：“有几个时间节我没写，标来了，你们后面商量好再定就行。”

谌耘看他这反应松了气，是礼是礼，就算他跟龙寅川一直有合作，这也不太好：“嗐，停肯定是不会停的，这你放心，我还能让到手的鸭飞了，酬金这边问题应该也不大，他们学术团队都是开的人价，不，但分给你的可能就少儿了，不过这个团队里还有老同学呢，有这在咱们私协调协调应该也行啊……”

“……我说，你真是送课乡啊？这效率，啧。”谌耘鼠标咔哒响，飞快浏览着上面的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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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寅川失笑：“嗯，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一听到老同学几个字，龙寅川脸上的笑少了，心说不能巧吧。

（二十六）

龙寅川站在窗边，二三十层的楼往看，人跟蚂蚁似的，什么都看不真切。听了这句话眯收回视线，半开玩笑：“这效率怎么了，不满意？”

“之前说的就是今天啊，”龙寅川放好行李箱，“去了趟洗车店，这边顺路。”

龙寅川倒是没直接开回家，打了个电话后把车开到了保养，让维修师傅们检查一，顺便好好洗一遍。这地方离爸妈家近，买了吃的直接走回去了。

“那你明天不去学校？”

谌耘有无语地看他：“我敢不满意吗，同等条件可难找到能比你得更好的了。”

龙寅川抬看他：“你说。”

“肖方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