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寅川摘了镜放在枕边：“很小的时候吧，太住乡，爸妈假期带我去过。”

自从来这儿他们的活动范围就没超过学校，龙寅川一答应：“行，那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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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赫很后悔，早知他就该直接挂电话拉黑，绕来绕去半天不就是想求复合。

“……”

“啧。”有烦躁，大晚上的谁这么不。

“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——”

白赫语速快起来：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吧。”

“啊？”白赫还有意外。

“啧……”

“那也快了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这么躺着聊天很舒服，聊着聊着就容易困，都觉得差不多了，白赫伸手关灯，结果屋里一暗，他还没躺，手机屏幕又亮起来，还震动个不停。

几乎是同时，白赫听到了“哒”的一声，很轻，的确是耳盒。

“诶，龙老师，你是不是没赶过这乡的集市啊。”

他看都没看直接接通，语气不是很好：“喂？”

白赫烦躁地挠了挠，斟酌了还是决定听一听，不然以他的了解，这个人达不到目的就会疯狂扰。无奈掀开被，刚要床就听龙寅川在对面低声来了句：“外面冷，别去了，我耳。”

“的确很模糊了，”龙寅川顿了，“不过在国外读书的时候，跟朋友去过乡的集市。”

“对，我打听了，附近最大的乡场赶二四六，正好我买东西，一起去吗？”

白赫反应了，也跟着笑：“确实，如果是牲畜易的区域的确很臭，不过我们又不去那些地方……”

白赫笑：“你那会儿才多大啊，还能记得住？”

龙寅川这么贴，他也就懒得再动了，躺回去在黑暗中瞪着天板：“快说。”

课最晚，周二上午才结束。”白赫慢慢往，摆好了睡的姿势。

“哦？那边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白赫打了个哈欠，还糊着又问，“对了，周六要不要去赶集？”

“可能差不多吧，都是卖一些农产品，印象最刻的……”龙寅川很轻地笑了声，“粪的味很重。”

对面一时没人说话，白赫又喂了一声，还是没人回，以为是扰电话，正打算挂了，那就开了——

白赫怔住，本来都困了，意识到对面是谁后仿佛有人在神经上狠狠掐了一把，想不神都不行。沉默了好半天，他才忍住挂断的冲动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赶集？”

“……小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