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简单的一句话，原本应该有很多可说的，但龙寅川只是微笑着：“还不错。”

龙寅川和肖方圆都笑着，默契地错开了视线。

龙寅川没想跟他绕弯，直接回：“我单。”

安静了会儿，肖方圆主动开：“没想到你也回校了，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，还以为你要留在外面。”

老同学这么问，只要会看人表的，都知对方想听一些更详细的，但凡换个人，比如之前拉着他聊的那些同学，龙寅川都不介意多说两句。但换成肖方圆，即便他们曾无话不谈，但到了现在，他觉得没必要了。

学校，两位人民教师社会地位可都比我们啊。”

谌耘这一来一去都快，回过神这边又只剩了龙寅川和肖方圆。

忽然喧杂了，顺势看过去，那边的人更多了，还有几个小孩儿。

肖方圆似乎笑了，看起来心不错：“这些年怎么样？”

肖方圆看着他，半晌很克制地笑了：“不应该啊。”

肖方圆一愣，这句话里的意思只有他们俩明白，沉默片刻，他没接，只是把自己面前的桂姜茶往前推了推：“你又不喜喝，换这个吧。”

肖方圆没承认，也没否认：“在校工作，限制会多一。你……就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吗？

“嗯？”谌耘掏来，一看消息迅速起，“等会儿，你们先聊，我老婆闺女到了，去接一。”

看着还在冒气的姜茶，龙寅川忽然想到前两天那锅气腾腾的椰，他很平和地笑着：“没事，我不渴，你喝吧。”

三字以蔽之。

虽然时间和环境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，但有的习惯固，不是那么好改的。比如，龙寅川和肖方圆都不喜喝，这么多年一直都不喜。

“同学会一直都是可以带家属的，你怎么……”

谌耘聊了两句，忽然听龙寅川说：“你手机，一直在震。”

“校教师社会地位啊，”用了谌耘的说法，龙寅川放杯，“哪有什么可不可惜的，只要我愿意，何况你也知，我不会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。”

“不会觉得可惜吗？原本发展得好。”

肖方圆并没有因为他这简单到敷衍的回答而有什么表变化，只是了。

这句话别人来问可能调侃意味多一些，但肖方圆问来，意味就不太一样了。

龙寅川摇着半开玩笑：“我还是想保留中国公民份的，中国的月亮比较圆。”

“是吗？肖老师看起来也是同样的况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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