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赫一笑：“那我可不亏了，两状态都见过。”

“你这么说，我也不亏了。”

两个人都想起那晚的场面，龙寅川忽然说：“冒昧地问一句，白老师现在应该是单吧？”

白赫意识看他睛，龙寅川的镜片净透亮，镜片后的神很温和。同样的话以前也被人问过，但从没有人能这么坦自然，问得他没有一不舒服。

“嗯，”白赫顿了，也勾起嘴角，“不瞒你说，那天晚上我刚分手，所以当时看着可能比较惨。”

龙寅川笑着摇了摇，很有分寸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这家店是现场开椰现场煮，所以需要多等些时间。倒也不无聊，白赫从椰讲到火锅烧烤，给龙寅川介绍了很多c市的，但两个人谁都没提“那次一起去”之类的话。

分寸与边界，到了一定年纪的人心里都有数。

“蘸料要小米椒吗？”白赫端起个小碟问他。

龙寅川顺势举起自己的蘸料碗：“谢谢了。”

“给你少来儿，提个味就行。”

龙寅川看他这熟练样笑：“白老师会饭的吧？”

“诶，这可真不擅，”白赫，“我厨房就属于吃不死人但也算不上好吃的那。”

龙寅川笑着了。

服务员过来揭开盖，告诉他们可以吃了。龙寅川刚要筷，白赫就先叫住他，顺手往他碗里盛了汤。

“先喝儿，待会儿再菜味就不一样了。”

“嗯，好。”

白赫看龙寅川低喝汤，雾气在镜片上又迅速散开。

“味的确不错，白老师很有光。”

“嗐，我也是第一次来，都是学生推荐的。”听龙寅川肯定了，白赫才拿起筷。

吃这一直能煮着的菜就不用担心时间问题，反正也不会凉。两个人都是会说的，也都善于倾听，从地区特聊到生活工作，气氛轻松又自在，仿佛真的是认识很久的老友班过来吃顿饭。

“龙老师最近忙吗？”

“不忙，得学期才排课了。”

“那还好，好好享受现在的清闲吧，”白赫夸张地叹了气，“等你开始带学生了，就会发现自己的血压很容易波动。”

“应该还好吧，”龙寅川轻笑，“我听办公室的老师说，我们只需要讲课就行了，学生听不听都是他们的事。”

“这就是区别啊，”白赫往锅里了些蔬菜，“我这就不行，看着学生胳膊不是胳膊儿不是儿的，没办法不说，最后都得拿去见人的。”

“专业差异吧，白老师这样的听着很费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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