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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门被轻轻关上，秦乐民在位置上坐了两分钟，然后起接了杯，对着窗两放空，好半天才呼了气。无意中对上龙寅川视线，秦乐民又叹了气：“看看，这就是你未来要面对的。”

“学生自己积极主动能力，都不需要老师怎么教，然后一届届的都这样，年级的基本就能带低年级的了。”

“嗯，跑了一遍，我打算再替换几个控制变量看看。”

秦乐民又看了会儿，鼠标都快搓火星了，半晌才开：“上次说的数据问题解决了吗？”

秦乐民打量了他，忽然挑眉笑：“不会是相亲去吧？”

秦乐民喝了：“嗐，我看那些大教授们一儿都不心学生论文啊毕业什么的。”

龙寅川一笑：“看起来很有挑战。”

“对学生负责，的确是费心儿。”

快到五半的时候，龙寅川看了手机，随后关了电脑。

“可不是怎么的，越越大，你要说他们这些有年纪的教授个人能力有多，那也不一定，但人家经丰富，学生够啊……”

“那就先去，数据跑来先给我看看，”秦乐民顿了，“先别写正文了，再多找文献看看，找好儿的期刊。”

女同学不敢开了。

“积累来的优势啊，”秦乐民半躺在椅上，“比如柯院、唐教授教授这些，人家名气大，每年多少好学生抢着想让他们当导师，本不愁没有好生源，基本都是保研的，要不就是考研综合成绩尖的。”

秦乐民有意外，这些天可都是他先走的，龙寅川怎么都得等到六过：“哟，今天有事儿？”

来，还敢学这偏门儿的？”

“那可是太有挑战了，”秦乐民拨了拨发，痛心，“我这才带了几届学生，白发猛增。”

龙寅川摸了摸领带结，等他继续说。

“之前都是系，纹也很低调，今天这条明显亮了不少啊，”秦乐民一副过来人吻打趣他，“我以前追人也这样，男人嘛，虽然功夫的地方没那么多，但该重视也得重视起来。我猜猜啊，今儿这位是个活泼外向的姑娘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好的老师。”

龙寅川是个很不错的倾听者，刚好秦乐民说开了，两个人在办公室聊到五过。

龙寅川笑了：“雪球啊。”

“嗯，跟人约好了。”

第一天秦乐民就问龙寅川单这个事儿了，而对上他好像有不解的表，秦乐民煞有介事地说：“虽然我看你这几天都打了领带的，但今天这条不一般啊。”

龙寅川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