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乐民把剥来的橘分了一半给他，一边吃一边答：“还行啊，这学期我有两门课，不过都快结束了，项目的话倒是在写本，能不能中就另说了。”

龙寅川笑了：“那还好，压力不算大。”

“唉，我反正看得开，咱又不是什么教授什么杰青，差不多得了，反正我无所谓，拿基本工资就行，”秦乐民悠哉吃着橘，浑上都透着躺平的气质，“要，跟你说啊，上半年院里有个教授，纵向横向课题连着好几个，把他学生折腾够呛，他自己也累医院了。”

“的确，得不偿失了。”

“嚯，人家可觉得值了，名利双收啊。”

龙寅川失笑：“这名利我可要不起。”

“嘿，对了，”秦乐民往旁边侧了，越过显示屏看他，了然：“懂了，龙老师，咱俩一路人啊哈哈哈哈。”

龙寅川一笑，了手也剥了橘吃，乎意料，真好吃。秦乐民看他吃得认真，很地招呼：“好吃吧，区县的特产啊，这儿还有。”

“没事，够了，”龙寅川净手，顺势问他：“对了秦老师，你有风教授公共经济那门课的课件吗？”

“找对人了，我还真有，要么，发你？”

“嗯，我加你。”龙寅川从学院教师群里找到秦乐民的像，发送申请的时候顿了，扫了桌上的手机。

秦乐民那边的鼠标哒哒作响，他跟着问：“你之后替风教授上这个对吧？”

“嗯，柯院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
“嗯……嘶，有两版，看你给哪个专业上课，理那边儿的偏基础一，经济的就很专业了，”秦乐民自己在对面念叨，“算了都发给你吧。”

“谢谢了啊。”

“嗐，客气。”

“……童雨霖，，给我定住了！还有杨聪，你那个肩膀，别以为我看不到啊，”白赫背着手从造型各异的学生中走过，甚至都没看人，对着正前方的大镜就锐地找了所有人的问题，看大家快撑不住了，才挑眉一笑，“行，现在倒数十个数，来，你们数——”

为首的童雨霖带：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
“停——”白赫走到前面，转看她们，笑容和煦，“太快了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
话音一落，一帮姑娘敢怒不敢言，只是气声重了。

“……三、二……一、一五——”小姑娘们脸上的表都快挂不住了，白赫看得好笑，终于放过她们，“一，好，收。”

如蒙大赦，姑娘们直接往地上一，纷纷着酸痛的地方。

白赫看了墙上挂钟，挥了挥手：“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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