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赫现在跟那晚判若两人，表很生动，知是带古典舞的老师后，龙寅川终于想明白他眉的样特别在哪儿了，带着古韵，尤其是睛。

龙寅川在手机上结了帐，听到这声回看他，白赫皱着眉拍了拍手机，但屏幕固执地不肯亮起。很显然，没电，自动关机了。

“……你说你是艺术学院的老师？”龙寅川刚才就想问了，“主要教什么？”

“我分在产业经济专业，不过目前还没排课。”

“嗯，这正常，你刚来，”白赫了吧台台面，“何况这学期都要结束了，给你排课应该也是学期。”

有聊得来又赏心悦目的对象作陪，两个人都待得晚。roy回来过一趟，告诉他们舞池要开起来的时候，才发现都快十一了。

对视一，都看彼此打算离开的念。

“手机没电了？”

“对，听说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赫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，呼了气，听着像是叹息：“是。”

成年人在聊一些相对隐晦的话题时大都到为止，所以接来又很自然地聊起学校的事。龙寅川不太了解c大的况，有个熟悉环境的人给他讲还是很有用的。

龙寅川像是觉得这句话好笑，镜片后的镜都笑得微弯：“那你这个彩虹，是我想的那个吗？”

被人有理有据地夸，换谁都兴，何况白赫几乎没有过跟同样取向的同僚自在聊工作的时候，于是也打量了龙寅川，挑眉：“你呢？觉你跟政院儿那帮老学究完全不一样啊。”

龙寅川的表很诚恳，看不恭维的意思，白赫笑：“客气也不是这么客气的啊，学院厉害的知名的老师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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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赫无奈晃了晃手机：“嗯，刚才看还剩百分之十几呢，说没就没了。”

“那你的能力一定很了。”

的话：“你说的这个彩虹游行，是我想的那个吗？”

这个字很轻，龙寅川还是听清了，了：“我也是。”

“嗯？”

龙寅川失笑：“不是客气，听我母亲说c大的汉唐舞在全国都是排得上号的，所以能带这个课，你一定很厉害。”

“我带基训课和汉唐舞，”看龙寅川有兴趣，白赫顺着解释，“我是舞蹈老师，基训课就是基本功，汉唐舞，你可以理解成古典舞的一，比较经典。”

这就有尴尬了，之前roy让他办记账卡，他不想在这儿留个人信息就没，结果现在有需要又没辙。

周围闹哄哄的，没人注意他们聊了什么，白赫跟龙寅川对视几秒，忽然都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