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了，”龙寅川起过去接了果盘，揽着她肩膀慢慢往外走，“我爸去了？”

“对，中午只有咱娘俩，想吃什么，妈去？”

“我来吧，您歇着。”

周英坐回沙发上，看着在客厅走了个来回的龙寅川，没忍住说他：“我说寅川啊，你都回来多久了，还是去买几衣服吧，在家也这么穿不难受啊？”

龙寅川低看了看上的羊衫，失笑：“怎么了？我觉得舒服的啊。”

“哪有大冷天在家还穿衬衫的，你这羊衫也是，好几年前买的了吧，都不保了。”

扫了角落的立式空调，温度正合适，龙寅川伸手了上面的温度：“所以它才有用武之地啊。”

周英一挑眉，刚想说什么，龙寅川赶在她前继续：“这不是在国外跟着我那导师穿习惯了吗，也没什么不好的吧。”

“是没什么不好，”周英有无奈，“就是让别人看着一都不亲切。”

“亲切？”龙寅川琢磨了这个词，笑着坐到她边，“我一个大男人，要那么亲切什么？”

（三）

“啧，还是我儿呢，这审也不行啊，你看你总穿衬衫西装，要不就这么老气横秋的，哪有年轻人的样。”周英上上打量他，神语气都是可见的挑剔。

“我都三十多了，还年轻呢？”龙寅川有哭笑不得，摘镜了鼻梁：“行，回咱们一起去，你给我选。”

当妈的怎么可能不知儿的脾气，周英毫不客气揭穿他：“是，买了也扔那儿对吧。”

“妈——”龙寅川搂着她肩膀笑，“你知我的工作环境对着装有要求吧，这不，从学生时代到上班，都没法脱来。”

说到这儿周英就想到他的事，犹豫了问：“那你之后……就决定去c大了？”

“嗯，合同我都看过了。”

周英皱了皱眉：“你可要想好了，明明还有更好的去……”

“妈，”龙寅川笑着打断他，“我都在外这么多年了，就让我回来吧，离你们近儿我也踏实。”

周英看着他，忽然有很多话堵在嗓儿，但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叹息。

“好啦，我周就去报了，去跟真正的年轻人打不也好的。”

“算了，你这脾气跟你爸一样，倔死了，”周英顿了，忽然又想起什么问他，“那你之后是不是又得搬去住啊？”

龙寅川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：“我联系过学院了，听说会分教师公寓。”

“教师公寓？”

看周英眉又皱起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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