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拿走他的微型摄像机，扔给贺沉。

“贺沉！”男人猛地扑向贺沉，却被闻砚攥住后领，摁在地上。

闻砚，“小沉，人生没有无用的经历，一直走，天一定亮。”

贺沉从来不是个喜主动的人。

桌上，面平淡。

“你刚刚说，有句话……很适合我？”贺沉问。

贺沉基本可以确定了，这是他的私生饭，疯狂至极。

他研究的是量通信领域的一个分支项目，很冷门。

“贺沉，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姓闻的纠缠在一起？既然当明星了，你就该守如玉，净净！”男人不断挣扎，语无次，掩不住心底的暴躁与疯狂。

“少年没有乌托，心向远方自明朗。”闻砚了贺沉的脑袋，一笑：“我还在呢，你怕什么？你想研究什么，研究多久，研究经费需要多少，我都无条件地支持你，我相信你，嗯？”

贺沉从未主动过。

贺沉一脸茫然。

贺沉翻了翻，发现里面有四五百张照片，都是他的，从这一期综艺开始录制到现在，这人一直在偷拍他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
闻砚扣住贺沉的后脑，低就要吻去，察觉到什么，他猛地看向贺沉后，“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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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门到什么程度？他的导师不赞成，他的学学说他疯了，他的室友说科研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变现，说他这么不值得。

“我那么你，你的剧和综艺我都看，你的行程我都追，我还跑到北大去找过你以前住的那间宿舍，去睡过你睡的那张床，还有……”

哪怕是四年前，两人关系最亲密的时候，每次那事，都是闻砚主动，贺沉红着脸咬着，一脸隐忍地死撑着不肯叫声来。

他为了顺利读研，只好在自己的冷门项目外，加了一个量远程手术的项目。

但他不甘心。他自己想要研究的，他从未放弃过。

闻砚拿起一旁的纱重新盖在贺沉上，挡住贺沉的脸，自己大步走过去，一把拉开衣柜门，从柜里揪来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。

“之前你被曝光住址的那两房，我都偷偷翻去看过，我还带走了桶圈，偷偷私藏了起来。贺沉，喜你我真的很开心，你离开他，跟我走，好不好？”男人吃力地抬起，看贺沉的神甚至带着一渴求，边说，边低低地笑着，歇斯底里。

闻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贺沉没忍住，突然环住闻砚的脖，凑过去，在闻砚脸上亲了一。

贼眉鼠，一黑冲锋衣，手里还拿着微型摄像机，指示灯一闪一闪的，在录像。

贺沉心里酸得说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