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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我说的，这病再拖去会伤害到贺沉，是什么意思？”闻砚坐在治疗室里，看着桌对面的苏信，“我想听真话。”

闻砚把贺沉从浴缸里拎来，帮他净上的，把人抱回到卧室休息了。贺沉在浴缸里趴了大半个晚上，浑酸疼，沾着枕很快就睡着了。

苏医生：“别忘了我们约的时间。”

苏医生：“再拖去，受伤的只会是你那小男朋友。”

闻砚没了耐，他怕贺沉着凉，走过去就要把贺沉从浴缸里拎来。

一刻钟后，贺沉捂着通红的脸，让闻砚把视频删了。

恋综第二期开始录制

谁能想到，他喝醉酒了之后居然能说那么多离谱的话？他居然还说叠词？？

结果，贺沉啪地给了闻砚一个大兜，“你……你不许碰我的鱼尾！！！！！”

这四年来，他找过心理医生苏信无数次，最严重的时候，每两三天就要去找一次苏信。那时候他是想自杀，觉得活着没有意义。

苏信了张娃娃脸，一米六多的，说他初中没毕业也有人信，笑眯眯的表和眉飞扬的模样，没有半医生的沉稳，以至于闻砚第一次见他时，还以为这“娃娃脸”是心理医生的儿或者徒弟。

谁能想到，闻起来酸甜适中的居然不是果，是酒，而且还是度烈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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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闻总，你的气和心，可比上个月好多了。”苏信给闻砚倒了杯，放了舒缓神经的音乐，没正面回答闻砚的问题，“你最近有什么症状？”

他觉得他找到了活着的意义。

这时，闻砚的手机上弹两条消息。

苏医生：“午两你过来一趟，你那病不能再拖了。”

“……”贺沉艰难：“别说了……”

“我对贺沉的控制和占有……与日俱增。”闻砚面凝重，“我想让他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人，让他的世界再没有别人，我还忍不住想……”想看到贺沉被捆绑的样，把贺沉绑在浴缸里的时候，他差走火，真的要把贺沉囚禁起来。

丢脸，太丢脸了。

至于昨晚的视频……闻砚戳开屏幕看了一，原本是想留着欣赏的，但想了想，还是了彻底删除。

“你看你演人鱼演得多好，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嘛。”闻砚摸着贺沉的鱼尾，轻笑，嗓音低沉：“记住了，你自己说的，要给我生小人鱼。”

但是，自从跟贺沉搭档上恋综以来，闻砚几乎没再去过苏信那里。

闻砚指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