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麻烦的，不是给贺沉添麻烦的。

“明白。”对面的男人恭恭敬敬的，又说：“还有，我们调查了宁可的父亲宁德胜。宁德胜酗酒，毒，烂赌，手里一直没什么钱，但最近却频频房产中介，说是要买碧海的别墅，那个楼盘最便宜的别墅，首付也要七八十万。”

宁德胜的妻，赵兰芝跟着帮腔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，“……呜呜呜呜我那苦命的女儿啊，她五岁就能炒菜烙饼给我们吃了，从上小学一直就是班里第一名，她是多么开朗的一个孩！”

……

闻砚的睛里一片猩红。

办公桌打开一半的屉里，赫然放着一份资料，首页的标题是：贺沉的喜好和习惯。

“知了。”

“可是你……”赵兰芝伸手指着贺沉，带着黑泥的指甲差挠到贺沉的脸，“她才十三岁，她才十三岁你知吗？你还是不是人，你给我说，你当着所有记者媒的面，把话说清楚，可可手腕上和脚脖上的那些勒痕，都是怎么来的？你把她怎么了？？你这个王八！！”

第二天，午两。

宁德胜抢过麦克，对着贺沉率先发难：“贺沉，我女儿两条上大片大片的纹，全都染脓了，每天换药的时候都会有腥臭发黑的脓来，她疼得把嗓都哭哑了，你知不知你的所作所为，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？”

“小沉……”

现场人山人海，无数媒记者扛着枪短炮蜂拥而至，闻砚坐在角落里，又了鸭帽和罩，全程低着看手机，压没人注意到他。

贺沉喜用法律手段，光明磊落地解决问题。

“金斯和宁德胜接过几次，通过一个境外账给宁家夫妻转了不少钱，所有的转账单据和聊天记录，都已经打包发到您邮箱里了，闻总。”

“继续说。”

小沉，你可以不主动靠近我，但你要是去靠近别人，我一定把你关起来。

发布会一开始，宁德胜站了来。

贺沉喜理，喜化学，喜酸酸甜甜的橘，喜吃鱼。

……

贺沉不喜柔作百般挑剔的人，但在他这里贺沉可以各挑剔，因为他愿意着贺沉。

挂断电话，闻砚看着桌上贺沉的照片，愣了愣神，压抑又痴迷地盯着照片上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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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吗？”

闻砚又在资料的最后加上了一行字。

所以，他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，玩过的那些血腥暴力的手腕，要是贺沉知了，会不会想要逃离他？

闻砚推掉午所有工作，亲自去了发布会现场。

他左有一条贯穿睛的疤痕，一直蔓延到了耳朵，很瘆人。

他喊这个名字时，温柔缱绻，嗓哑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