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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有再多的火气，也不好意思再冲着闻砚发了。

贺沉猛地抬看向闻砚，冷笑，“闻总还真是见一个一个，什么人都能拉到床上。”

贺沉是左撇，所以遗书写在右手上。

闻砚玩了两次。

同样的伎俩。

还有就是他手里的几项理研究，最心最关键的数据、公式和研究成果。

贺沉了不少汗，有些字已经模糊。

多余的钱，捐给北大理学院，总之要用在理事业上。

“什么房卡？”贺沉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茫然，“昨晚我送那个妇去医院，那时候可能太着急，把房卡给丢了。”

贺沉一僵，慢半拍地反应过来，闻砚是在试探他。

闻砚心里倏然一，攥住贺沉白皙的手腕，细细查看贺沉手上的字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贺沉开始愧疚了。

大致的容是说等他死后，让林舟拿着他存折里的钱，每年清明节的时候，买一束送到贺沉父母的坟前，再去墓地扫扫墓。

闻砚嘴角扬起不太明显的弧度。

“然后……”闻砚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完，“为了避免某个醉心理的学霸被欺负死，我替他教训了他的仇人，了六刀，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躺着呢。”

贺沉拍开闻砚的手，拿过小杯自己喝。

贺沉一开，闻砚就打断了，“你把我的房卡给季之，放任季之打扮得和你一模一样，来爬我的床，我委不委屈？”

他想逗逗贺沉，故意撒谎，说：“可是我喝了酒，没开灯，季之躺在我床上，我把他认错成了你，然后就……”

贺沉，是真的以为他死了，带了必死的心和同归于尽的狠绝，甚至准备了各各样他能找得到的杀人工，才来的。

“贺沉，你觉得我骗了你，委屈吗？”闻砚住贺沉的，迫贺沉抬起和他对视。

地疼了一。

他偏偏还都上当了。

闻砚想到什么，转去把贺沉来时的黑塑料袋拿了来。

聪明如他，不用闻砚多说，就已经能猜到闻砚为什么要骗他来这一趟。

“丢了？”闻砚喂着贺沉喝，淡淡地问。

里面有演算纸包裹着的菜刀，有剪，有几个贴着tnt标签并且瓶带了导火索的小白瓶，有一个蓝没拆封的礼品袋，还有六支漂白笔和一袋蔗糖。

这么一伸手，闻砚才看到贺沉的右手手掌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，以及大拇指上清晰可见的“遗书”两个字。

“闻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