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神飘忽不定，也不敢自作多，“……哦。”

……

哪怕过了这么多年，哪怕是在和外人聊到闻砚，贺沉也不舍得说不了三个字。

贺沉这才想起来，闻砚的手机和闻砚的包都在他这儿。

闻砚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
贺沉解锁闻砚的手机，就看到闻砚给他的备注是：一行。

“你还问我怎么知？”谢妄言重复了一遍贺沉的问题，嗤：“剧组群里有照片啊，那照片里，闻砚的珠都要黏在你上了抠都抠不来，你一跟他对视就脸红，我不瞎又不傻，怎么看不来？”

是谢妄言。

“哟，贺老板，杀青宴上和老人久别重逢的觉，怎么样啊？”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，响起在贺沉耳边。

“要不是看到你今天脸红得跟吃了药似的，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想抱着你那理打一辈光了。”谢妄言在电话里啧啧称奇，“贺老板，隔了这么多年还放不，当年……为什么和他分手啊？不了还是移别恋了？”

“不过，既然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，我尊重你。”

犹豫了。

刚发去，消息提示音在包里响起。

真正的原因，他更是咬死了不愿意提及。

“你别后悔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揭你伤疤了。”谢妄言朗大笑，笑声里尽是匪气，像个混不吝，完全看不是书香世家走来的钢琴家。

后来，闻砚去了上海读大学，贺沉去了北京。

贺沉嘴张了张，心里又酸又疼，“就……觉得不合适……就提了。”

贺沉躲在楼里给闻砚发了条消息，问能不能麻烦他跑一趟，把两人的包换回来。

“我不愿意分手。”

一行？

两人一南一北，便再没有联系过了。

哪怕是闻砚发疯似的把他抵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吻着，问他为什么要提分手，贺沉也是一声不吭，像一尸般任凭闻砚动手动脚，什么都没有说。

闻砚的秘书很快回复，让贺沉到一楼的洗手间等着。

那晚，闻砚背对着贺沉，穿上和上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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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鬼？贺沉疑惑地皱了皱眉，给闻砚的秘书发了条语音，问能不能麻烦他跑一趟，把两人的包换回来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贺沉记得，谢妄言有工作，并没有来参加杀青宴。

在金属带扣系上时清脆的咔哒声里，红着睛给贺沉丢了他们分手前的最后一句话。

贺沉刚到，电话响了。

杀青宴结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