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偷了小锋的托去削他。”郭妍睛瞪大了：“维多利亚？”

维多利亚夜总会，桦林最大的歌舞厅。为了给外公安排好的医生看诊，郭妍的爸爸要应酬，偶尔会去那唱歌，他可见过不少有钱的老板，甚至有公职的领导在里面和小玩的很脏。还好爸爸也算是受过教育的人，有底线，有节，要不然，估计家里的屋都能被妈妈掀翻了。爸爸很少在家里说起应酬的细节，他可看过许多表面上文质彬彬的人在里面的丑态毕，和那些小们的命运——一些是被拐卖的，不得不这个挣钱；一些则是好吃懒，想要赚快钱的，维多利亚的乌烟瘴气，可见一斑。沉墨想起她白皙的脸，郭妍就有于心不忍。维多利亚确实在晚上营业，不会耽误学习，但也不能这个吧。

“那怎么能行？她现在还在读书呢就在那地方混，别被别人教坏了。更何况，还有客人调戏她。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，上次还好你这个弟弟在，要是次你不在了怎么办？”郭妍一阵心急起来，语速也快了。傅卫军有跟不上她语的速度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示意她放心。“不行，沉墨什么时候来你这住？我要好好跟她谈谈。”郭妍微微蹙眉，哪怕沉墨和她无亲无故，但她是傅卫军的，又比郭妍年轻，在郭妍心里，她跟一个有拘谨的小妹妹一样。

正说着，楼的音响停了，看来是隋东准备关门了。傅卫军爬起来，随意地上衣，比划：“我去帮忙，一会我送你回去。”郭妍撇了撇嘴，想装作漫不经心：“我今天不回去。我和我妈说我住教师宿舍了。”厂区中确实给每个老师都分了宿舍，但郭妍很少去，除非工作特别忙的时候。傅卫军有没料到她居然也会撒谎，不过想到她可以留来，就觉得心怒放。他咬着，上帽，忍不住傻乐，了，算作知了。明明傅卫军总是荣辱不惊的，很少外绪，但在郭妍面前，他连一个最小最小的喜悦或者失落都藏不住，或许，他认为自己藏好了，其实本没有。就像小狗用漉漉的鼻尖蹭你，你就知它是开心还是难过。

楼，隋东正一个人吃力地搬着笨重的音响。傅卫军走过去，从他手里接过音响，对旁边的箱了，让隋东去把今天归还的碟收拾好。隋东拉伸了一手臂，从袋里掏一烟，给傅卫军上，然后抱着箱，把归还的碟照影片类别一个个放好。自从录像厅9以后不放黄录像以后，收少了一，但隋东也觉得踏实多了。可以早关门，然后跟着军儿哥到逛逛，也不错。

归置好音响，傅卫军打开门，准备最后看看门的东西是不是都全收来了，却见两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他警觉地眯着，生怕是来挑事儿的，他答应过郭妍，以后不跟人这么死命地仗了。不过，那两个人走近，他才看清是沉墨，和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
那个女人显然喝醉了，比沉墨一，所以沉墨搀扶着她有困难。她很漂亮，像一只彩的蝴蝶。妆容艳丽，黑发用简单的发夹盘成一个发髻，肤很白，穿着一条红的旗袍，材姣好。“小军儿！”沉墨喊，她扶着那个女人，没空闲的手可以手语了，“快过来！”

傅卫军怔怔的跑过去，小心翼翼从沉墨手上接过那个女人，轻轻扶着她，不敢太过火。他想起来了，他见过这个女人。

殷红。那个在维多利亚门笑着烟的女人，那个傅卫军带着隋东骑着托车飙过维多利亚的时候注意到的女人。他有一瞬间被迷住了，她上很香，是劣质的香，傅卫军不懂艳俗的，只知她的香和她妖冶的脸很。她笑起来的脸，像危险的，带刺的玫瑰，她那双伶俐的睛看着你，红微微勾起，不是因为她你，而是因为她在打量你有没有可能成为她的一个客人。

她的名字，是傅卫军从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那听来的。他悄悄靠在托车上，站在维多利亚灯火辉煌的门，像一只站在聚光灯的浪狗，默默地等着。殷红被男人搂着，男人的手还不老实地在她上摸摸搜搜的，让傅卫军拳发。“殷红，次还还找你！”男人明显喝大了，有大，掏一张红钞票，在殷红的低上衣里。殷红满脸堆笑：“黄老板真大方，次再来啊。”她轻轻一推，那个胖男人就跌跌撞撞上了小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