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期待的一直不多，而心之人就在边，现在已经实现。

“嗯。”

傅掩雪还在病中，两人只是相互安以解一时馋意。即便如此，杨持依然被折腾得够呛，上该青青该紫紫的地方是一样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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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掩雪将手臂环过他的腰，低笑：“当然。任君享用。”

“我想去看看你爸爸妈妈。”

傅掩雪盯着杨持，过了好一会，将杨持搂怀中，咬着他的耳朵，低声：“老婆这么厉害，我当然开心。”

今年小年的天气格外好，杨持和傅掩雪正如约定的那样，早早地就回了玉茗山。

杨持大大方方，重复一遍：“宝贝。”

“嗯。是她。”

杨持在他怀里闭上睛，他有些困了：“嗯。”

杨持靠近了傅掩雪，两个人靠得极近，四目相对，时光仿佛也变慢了：“……那现在，我这个‘大功臣’想要一奖励，不过分吧？”

也不知他说的实话实话指的是前者还是后者，不过大抵是两者兼而有之。

“好。”

他们从前鲜少有过如此亲密的相拥，但或许从前没有得到，只是为了今后获得时能更加珍惜。

光如钩。

“小持哥哥，再过几天就小年了，我们回山里吧。”

“这还用学？”傅掩雪挑了挑眉，神采飞扬，“实话实话罢了。”

杨持闻着傅掩雪上的清香，耳边是对方的心。

傅掩雪尚沉浸在方才余韵之中，忽又一愣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“其实你们早就准备好在画展那天抓杨舒景了？”杨持转过，懊悔，“那我那天去画展，岂不是给你们变相添麻烦了。”

杨持原本是个伶牙俐齿的，被傅掩雪截了，一时之间也是讷讷不言语。傅掩雪却越看越喜的，亲了亲杨持柔的发。

一个名字，“你是说陶？”

“开心吗？”杨持摸着傅掩雪脸上初霞，“宝贝。”

杨持噗嗤一笑：“这么说我非但无罪，反而有功了？”

傅掩雪了杨持的鼻尖：“是，但不是给他们，是给我。你不知我刚醒来没看到你都快被吓死了，我还以为你了什么事，结果石杏告诉我你在杨舒景画展上。不过如果不是他穷途末路想要拉你，又被你那么刺激一遭，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松。”

这个“厉害”指的是哪方面，不言自明。

他捧起傅掩雪的脸，鼻尖相互碰。

两人的神都无比缠绵。

杨持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：“哪儿学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