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淡漠，似乎自己的命只是微不可见的一粒微尘。

他将自己的全都付在杨持手上，人类最脆弱的地方，全付在男人的掌心。

只要对方狠得心，那么，他心甘愿为这份“狠心”买单。

他仿佛在说：要么我，要么杀我。

“不……”泪充盈眶，杨持想要手，他曾经亲见证过生命的脆弱，知晓傅掩雪与死神只有一步之遥……

所谓债，但凡有了，自然有了孽债。

不过是一笔接着一笔的债筑，到最后没人算得清。

“不要犹豫。”傅掩雪莞尔一笑，云淡风轻，他的语气平稳，平静之的暗涌疯狂，“就当是我为了我的错赎罪。”

赎罪……

“你赎什么罪。”杨持愣愣地问，嗓音沙哑。

傅掩雪垂睫，没有回答。

杨持却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
他和傅掩雪两人，自始至终都只“”之一字。

“罪”从何来？

杨持忽然想起傅掩诤给他的盒里的照片。

他打开过，却不明白上面为什么会有新鲜的血迹。

当时他十一岁，傅掩雪五岁，他依然记得当时庆幸的心。

电光火石之间，一个他曾经一闪而过的想法重新回到前。

——“你……为什么不是他呢？”

——“你不过是和我有一丝相像才攀上掩雪！”

——“……是你。”

……

杨持死死咬住，那几乎要冲破心脏的可能在他心里发酵。

傅掩雪为什么要找他当杨舒景的替代？傅掩雪对杨舒景的喜为什么如此别扭而难以言喻？

以及杨舒景对他没由来的忌惮。

傅掩雪那在山崖之奄奄一息的剖白……

每一个痕迹都在告诉他们，曾经为了这样一个真相，他们走上了多么荒唐的路。

这条路蜿蜒曲折，荆棘遍布。

他们一路追寻，一路成。

他和傅掩雪错失的十七年，没有一刻，彼此不在互相思念。

又有多少次，在快要靠近的时候，又因命运的捉而肩。

“是……我。”杨持手指发颤，哭腔里有不可置信，“掩雪……你要找的人，是我……”

他没有用任何疑问的语气，而是艰难地陈述着。

从前，他以为自己不过是杨舒景的代替，成为傅掩雪边一个可有可无的劣质赝品，也许他能抱着这样的活着——但却由不得他纵，一个凡人怎么能在激烈的债中保得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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