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事，我也说不清楚，它是很复杂的，远超我们能辨析的范畴。”杨持同样望着平静湖面，语气沉稳如山岳，“不过我认为，任何一段都有存在的价值，无论是教会我们认清别人，还是认清自己，又或者只是存在过、受过，它本就是一经历，而人在各式各样的经历之中，难免有错误判断的时候，如果可以即使拨反正，也是一成。”

她转过，自嘲地笑了：“所以那天我才会问你，喜和喜是不是不一样。我想，我可能已经领略到一的苦了。”

“他最近的行为太过可疑。我可能……要失去耐心了。”向嫆，“他明天即将举办的画展，是我给他的最后的机会。”

杨持摇。

向嫆安静地听着，在杨持最后一个音节落之时，她笑了：“杨持，你知我在想什么吗？”

杨持愣了一刹后，笑：“掩雪对我来说不是‘意外’，而是‘意外之喜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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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嫆无声地望着石桌，许久后才叹息：“可能两者都有。”

“杨持，好久不见。”向嫆微笑，“你别叫我向小了，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，你就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
向嫆没有开门见山，她的绪似乎一直沉在中：“我知，杨持，你不想听到杨舒景的名字，我从前不能理解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，但是我相信不论是你，还是他，你们都有各自的苦衷。”她的声音低落，像是将珍藏的宝拿来示人，最后却发现不过是一件伪劣的赝品，而她其实早就有所察觉，但一直自欺欺人，“可是现在，随着我和他的婚期越来越近，我却忽然发现，我好像没那么喜他。”

杨持没有接续，只是等待向嫆将积攒已久的绪发而。

“……”

杨持坐在向嫆对面的石凳上，寒冷令他的脸有些绷：“好。”

“杨舒景他……”

“那你现在是为此到惭愧吗？”杨持问。

“我在想，我哥哥看人的光果然没错。”向嫆迎着杨持惊讶的目光，解释，“杨持，不论你是在工作能力上，还是在为人世上，都太沉稳豁达。如果没有遇到傅掩雪这么一个‘意外’，你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
向嫆怔然片刻，似乎没想到杨持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。

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。”向嫆真心为杨持到开心，旋即又，“不过我想，我可能也要为我的‘意外’付代价了。”

目若朗星。

“向嫆，恕我冒昧，”杨持沉声问，“你现在是为‘喜错了人’而觉到痛苦，还是为‘因为喜错了人而浪费太多’而痛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