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个项目我在心中想了很久。你们玉茗山是因为盛产山茶名，虽说山茶的观赏价值很不错，也用山茶的果实每年向外提供原材料，但是想要富起来，还得需要结构升级，扩展渠。你们之前对接的厂商质量参差不齐，来的产品在市场上的竞争力不。我有更好的合作对象，如果你们可以达成合作，玉茗山的发展至少能加速十年。”

冷风拍打窗，叫嚣着大自然的疯狂和不公。

为什么……难是梦？

傅掩雪温低于杨持，哪怕杨持临时打开电毯也不能及时让对方升温，被抱住的一刹那他听到猛烈的心声，却又不知是来自于谁。

杨持立刻苏醒过来，从窗里淌而来的冷风骨髓。

“什么项目？”杨持脱而后才发觉自己问得不大妥当，“……这话是不是涉密了。”

他睁大睛，默不作声地看着只披着外的傅掩雪的背影——
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？”傅掩雪低低地笑起来，神明亮，消解了他积郁一夜的烦闷。

一阵光亮晃醒了。

那星辰黯淡了。

在静默无声的凝视之中，杨持慢慢了神，直到傅掩雪察觉到动静转过来。

或许是因为尚在病中，傅掩雪的形比从前单薄了一些，他们有过很多次这样一般的凝望，但从来都是杨持的恋慕在疯，只是这一次，像是变了什么。

“你在嘛？”杨持坐直了，他搓了搓脸，声音涩，“写项目书还是……”

杨持望着傅掩雪似明亮星辰般闪耀的目光，逃避似地回答：“打算什么项目？”

傅掩雪，其实你不必来这里……

“……睡不着吗？”傅掩雪合上了本，“还是渴了？我给你倒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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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你真的……

傅掩雪没开电脑，只亮着台灯，正在用笔写着什么，时快时慢，笔尖落在纸上的唰唰声很快被虎啸风声吞噬了。

“想给玉茗山投资，半夜又睡不着，所以用笔记来。”他朝着杨持靠近，在杨持明显愣神的分神中，一钻到了杨持边，双臂将其抱住，有些不安，有些张，“这次不是以你的名义，是以我的名义。这是实话。你不会再对我生气了，对不对。”

傅掩雪脸上闪过一丝慌，但还是诚实回答了：“项目书。”

“没。”傅掩雪被逗乐了，绷的氛围一扫而空，他坐回床上，把手伸杨持的被窝里，快速抓住了杨持温的手，“冰镇”了对方一。

“……就不能白天这些事吗？”杨持拍拍傅掩雪冰凉的脸，“房间里没有空调没有气，你好歹开个取。”

梦里，我也还会见到他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