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一个雪夜

“雪飞，鸟儿藏，我和洗火灶；梅开，腊，转节就来到……”

“站在小少爷助理的角度上，我当然觉得这是一件坏事。”他轻声笑了笑，想起自己的大学岁月，“但是如果站在‘石杏’的角度上，我却觉得，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傅掩诤看着乌云后的月亮，问：“你觉得这是好事，还是坏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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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他错过了好多年的岁月，在他孤零零的十七年里，我却不知回多看一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但都知，那话是对杨持说的，“我对不起的不仅是杨持，还有……五岁的我自己……”

“小少爷他好了吗？”听到开门的声音，石杏没有回。

傅母和傅掩诤对视一，傅掩诤取来一件外披在傅掩雪上：“小雪，只要你听话，我们都会想办法帮你，你现在这个样去见杨持，只会给他平添烦恼。况且，你现在也知了当年事的真相，你更需要好好静心来，去想一想怎么样才能完完整整弥补他，而不是又一次冒冒失失地去闯祸，让全家人为你担心。退一万步想，要是你现在真以这个状态去见他，路上了什么事，你难想让他负罪疚一辈吗？”

次就听你爸爸的安排吧，别再像上次一样擅作主张了，好不好？”她握住傅掩雪冰冷的手，低声宽着，“你答应妈妈，好好休息两天，你爸爸那边我帮你游说。”

傅家人都缄不言，等待傅掩雪把力耗尽。

傅掩雪不断摇，声音虚弱，断断续续：“可是妈，杨持他说不会再喜我了……我如果现在还在这里坐以待毙，他就真的不会再看我一了……”

“其实……其实小少爷他没遇到杨持先生之前，从不这样的。”石杏望着傅掩诤的眉，也弯了弯，“就算是他自以为自己喜杨舒景的时候，也从未如此失态。”

傅掩诤留来陪床，却看到石杏还站在门外，望着漫无边际的夜空。

傅掩雪的绪渐渐平复来，闭上，可泪依然不断掉落，这或许也是惩罚之一，似乎永远也为杨持不完的泪，但他却想，这些痛楚怎样也无法和杨持那失落的十七年相提并论。

“‘迟来的青期’。”傅掩诤难得笑了一声，“我和我爸一致给他的相同评断。”

石杏没有立刻回答，他顺着傅掩诤的目光，看到那乌云逐渐把月亮吞没，风声呼啸，快要冬了，而他知，或许在山之上已经起了大雪。

过了一刻钟，医生过来检查，确认傅掩雪不会再呕血、没有命之虞后，所有人都松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