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自己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再作上观呢？

倏忽之间，向繁觉到无比沉闷。他在晚风之中驾离了玉茗山，正和石杏所在的车辆而过。

傅掩雪小声地问。

杨持隔着夜间山景，看着傅掩雪的背影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能清楚看到傅掩雪衣服上的划痕，还有在空气中的后颈的几伤。

向繁看了一暗去的手机屏幕，耳边又响起那声音。

杨持在他心里的印象在这番话之后不断被更新。或许就连杨持自己都无法察觉，不仅是傅掩雪的疯狂令人瞠目结，杨持自也陷了某冷静的偏执中。

而就在此时，傅掩雪转过来。

究竟是一如何残忍而刻的命题，竟教从古至今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勘破？

这个“你们”，指的就是杨持和向繁。

时兴起，让我去他边。现在又一时兴起，让我回他边。可我实在太他，不是喜，而是沉重的。这份沉重令我自己也面目扭曲……向繁，你来的时候看到那茂密的森林了吗？如果不是本地人，一旦去就很难走。我在和他的中也是如此，我害怕在这段扭曲的里迷失。所以，当掩雪今天告诉我，他喜我的时候，我第一反应不是开心，而是恐慌，我害怕他又主导了一场游戏，再在上看我沦陷；我也害怕……我也害怕我自己。”杨持气，然后缓缓地放松了肩膀，他想，他一直以来，宽容都给了别人，但在这件事上，他从来不愿意共享，“因为我自私。我很害怕，害怕我和他再在这‘一时冲动’之重蹈覆辙，而如果我不能真正的、完全地拥有掩雪，那和杀了我没什么两样。”

他潜意识里不愿意看到傅掩雪失落的表，可傅掩雪的绪依然能从语气中传达来：“……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
向繁离开之后，杨持慢慢走了回去，却发现有个熟悉的影依然站在大门外，望着他二楼的房间。

“……”

他的神立刻亮起来：“杨持，你回来了。”

杨持使了使力挣脱，他没看傅掩雪的表，但心里知对方现在脸上应当是失落的。

“……放开。”

“没说什么。”杨持听这语气里的委屈，咬咬牙，扬起一讥讽，“傅总，你不会是在和我玩苦计吧？其实没必要，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去，去好好理你的公务。”

“公务没你重要。”傅掩雪回答，“更何况，我现在很多事都给他们去了。”

向繁哑无言。

杨持装作没看到，想要从他边走过，却被一把捉住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