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午三。

“我在你家门，开门吧。”

“既然不必客气，那就开门吧。”

障碍，又太多说不清不明的伤害，你说喜，到底是于真心的喜，还是只是一时惯造成的假象……

杨持走到二楼走廊的护栏，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前。

杨持怔愣了片刻：“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事就不能给你打了？”

手机忽然响了。

我累了，傅掩雪，你应该回去走你的光大，而我继续走我的独木桥……

“……喂，杨持，你怎么了。”电话是向繁打过来的，他好像正在站在风里，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。

“我没怎么。”他扯了个慌，“向繁，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药？”

漫无目的地在家里走了一圈，杨持甚至把后院和厨房又清理了一遍。他不知自己现在该想什么，索就什么都不去想，多一事能让他转移思考，傅掩雪落泪的那一幕久久地在他心里环绕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。

就这样吧，没有谁失去谁是不能独活的……

杨持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，绪的量消耗让他疲惫地昏睡过去。

“我最近正巧在玉茗县不远差，忙完了就顺带来看看你。”向繁又恢复了从前那样从容不迫的模样，递给杨持一个塑料袋，“给你带了药，拿着吧。”

天又黑来一些。

那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
杨持意识地一僵，等到铃声响了快要半分钟，他这反应过来，傅掩雪本不会有这个电话号码。

向家两兄妹把他送回玉茗山后，向嫆倒是会时不时打打电话过来问询杨持的况和状态，而向繁则是第一次。

杨持连忙抹了两把脸，镜里照一双浮发红的睛。这个狼狈相已经很久没现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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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就这样吧……

想到这里，杨持想狠狠给自己一耳光。想什么呢，杨持，傅掩雪说不定只是又心血来玩了个新样，他一直都是这样肆意妄为的格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你现在站在这里，你是想看到什么？

“……我说过，我们还是朋友。”杨持笑了一，嗓音里还有残余的沙哑。“朋友之间不必客气。”

秋日的天暗得很早，尤其是这样萧索的天气，更是冷风阵阵。

杨持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向繁，向家兄妹对他而言是组成城市生活的一分，好似是那段记忆里一个锚，只要看到他们就能想起那些被杨持刻意掩埋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