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邻居也和傅掩雪熟络起来，知杨持“失踪”了，傅掩雪是来这里等他，一时之间都说傅掩雪面冷心，是个好孩。一来二去也会给傅掩雪送菜来，时不时也会叹两句，杨持这些年一个人大其实也很不容易。

傅掩雪大多时候都默默听着，偶尔也会问几句，那些回答便拼凑成了杨持完整的少年时期。

老人们偶尔也会提起杨舒景，说杨舒景被父母得过了，从小格就张扬跋扈，就连父母过世也不回来看两，也不知这孩现在究竟如何了。

傅掩雪问：“杨持和杨舒景认识吗？”

“当然认识。”老人，“差成为一家人呢。”

傅掩雪眉一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为什么差成为一家人？

为什么又没成为一家人？

“小持那孩父母走得早，他亲戚离得远，不愿意照顾他，踢球似的，慢慢地小持也不想去寄人篱了。你看，那栋房，离得近吧？那就是舒景一家的老房。小持爸妈生前对他们照顾多，所以舒景的爸妈在小持家发生变故后就准备收养小持。”老人回忆起十几年前的事，也只剩叹息，“但舒景那孩嘛，估计也是害怕爹妈收养了小持就不要他了，哭哭闹闹的不准小持去他家里。这件事也就这么了了。收养不成仁义在，舒景父母对小持也是能帮衬就帮衬，小持那孩心善记恩，也不知明里暗里让了舒景多少次……”

傅掩雪了手掌。

“小持虽然命苦，但他从来不自怨自艾……他特别笑，几乎都没在人前哭过。”

没哭过吗……

其实有的。

傅掩雪神地想，他总是在我面前泪。或者说，我总是让他泪。

不知不觉之间，傅掩雪走到了“雪图书馆”。这座图书馆的由来和他有关：正是当年为了谢杨舒景救他的恩，父母资建设的。图书馆光洁如新，只有青白的瓷砖脱了。

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，却和上一次心境大有不同。

傅掩雪走去，门坐着一名中年人，一见到傅掩雪立刻让位置来，谁都知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傅总上次资援建玉茗村不够，这次还要帮忙行盘山公路的坡面防护呢。

“这里是杨持曾经坐的地方吗？”傅掩雪问。

男人笑：“是啊，杨持自打中毕业后就一直在这里帮忙，也就是他年初走了，村让我时不时过来帮忙看看。你看着一桌东西，还是给咱杨持保持原样儿呢，动也没动过。”

桌面上净整洁，除了一台老式电脑以外就只有普通的杯和登记册。

简洁到甚至有些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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