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容易。”他拍拍杨持的肩膀，“你不必为此觉得对不起谁。”

他不对杨持的犹疑到生气，或许因为他也有这样的曾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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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持没想到被孟堪一看破，过了好一会，他才缓声：“……其实，我很早就喜掩雪了。在我意识到这一时，我才发现，我已经喜他很久了。”

他无权对傅掩雪和杨持之间的加妄加置喙，只能给棱模两可的安。

他们两人如今都面目全非。

“你还忘不了傅掩雪吗？”

“我其实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，他什么模样。”杨持陷在回忆里，“不过，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
杨持形一僵，手腕在微微发颤。

孟堪离开之前，这样告诉杨持：“无论你什么决定，离开他也好，留来也罢，其实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这个决定不会令你后悔。当然，你现在这样的况，当局者迷，很难作判断。但是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，只希望这个决定能让你更快乐。”

他自以为是地认为命运垂怜他，给了他第二次机会去弥补那些错失的岁月。

直到两个人沉默着走到客厅里，杨持去厨房给向繁倒了一杯，向繁看着男人比起初遇时形容颓唐不少，心中竟然涌起一阵嫉妒。

就像他之前设想的那样，他们会有一段时光彼此依偎，最后他们再注定分开，这段时光便会成为他余生命的养料，直到他的躯和黄土化为一。

孟堪没有声打断杨持的回忆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蝉鸣。

自从安盈的离别宴之后，向繁和杨持的关系一直非常尴尬。唯二的两次见面，一次是杨舒景那场订婚宴，一次是三天前的逃走行动。这两次，他们都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，现冷不丁并肩走在楼里，杨持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
杨持将孟堪送楼，孟堪刚离开，一辆陌生的车就开了小区，杨持意识往楼里躲，来的人却是向繁。

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，而如此沉重的，对应的是不忍舍弃的过去。人只有残忍地同过去割席，才能彻底痊愈。但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如此勇敢，又或者勇敢的人也在里徘徊。

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完成少年时期那段未完成的旅途，再看看那个挂念的孩是如何大。

“向总，现在问这句话，是不是不太合适。”杨持尽量让自己神如常，将温放在向繁面前。

但他不知，原来上一个不可能的人的一瞬间，这场限时法就失去了免除痛楚的效力。

“怎么不重要？”向繁反问，“如果你还对他心存不舍，那我们的行动不就白费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