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杨持不过是在和自己赌气，虽然他并不明白杨持为什么死盯着杨舒景那个画展不放，但他能给杨持安排更好的，规模更大的画展，只要杨持想要办多少场，他就给杨持办多少场。

“说最近想要见见你。”一次睡前，傅掩雪尝试用杨作为突破，之前这招百试百灵。

可杨持只是回了一句：“最近先不去打扰她了。”

说完，背对着傅掩雪闭上睛。

傅掩雪抱着杨持，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。

他从来没有这样手足无措过。

看着杨持沉默的背影，他恍然间才发觉，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把杨持当成杨舒景的替代品看待了。

杨舒景在他心里形象越来越模糊，而逐渐清晰起来的那个人……是他怀里这个人。

“小雪，你最近还是多回去一吧？”这一天，柳姨提了一大堆材过来，见到杨持坐在台发呆，对傅掩雪，“你哥这几天看着心很不好，你和小持的事儿，他知了？”

傅掩雪垂着睛敲打键盘，他正在回复公司的邮件，抬也不抬：“他早就知了，犯不着今天才生气。”

柳姨这犯了愁，傅掩雪向来是整个傅家最的孩，从小到大在她底大的，无论相能力，哪样不是卓尔不群，格冷是冷了，但比起那些调捣的小孩儿，不知多让人省心。她不知傅掩雪闯了什么祸，但她也看得来，这次绝不是小事。

“柳姨，我的事你就别心了，我有分寸。”傅掩雪合上电脑，扭过，杨持在晚霞里呆滞着，灵魂不知随着漂浮的红云去了哪里。“杨持最近弱，你等给他熬汤补补。”

说着，他走到杨持边，俯亲吻了杨持的侧脸。

男人上有他的香气。

“杨持，你想喝什么汤，还是吃什么？”

杨持一动不动，神里有淡淡的倦怠。

傅掩雪并不在意，替杨持将脸颊边的发顺到耳后：“杨持，你看看柳姨今天给你带什么过来了？”

杨持睫微颤，总算给了反应。

空气中弥漫起一阵淡淡的清芳。

茉莉。

“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，但是我也很喜。”傅掩雪闭上，在杨持的侧脸上又亲了亲，而直的睫像两把小刷。

杨持给他的觉和这些一样，并不鲜艳夺目，但很韧，也很净。

杨持被傅掩雪亲吻恍了神，从前他多么渴望傅掩雪的垂怜，现在他仍然免不了悸动，可在悸动之后，又是一阵恐惧。

他望着这宽阔的房间，仿佛能看到无数密密麻麻的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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