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脖颈有些窒息。

大厅温度适宜，多数人穿着轻便的夏装，傅掩雪是严谨惯了的，就算穿休闲装也是纽扣系到最上方，一派冷静孤傲，但杨持穿了一件卡其衬衫，搭一件黑领t恤，将脖遮得很严实。

十足盖弥彰。

“不舒服？”杨持的动作没有逃过傅掩雪的睛，青年伸手，搭在杨持的衣领上，“去换一件吧。”

“不……”杨持制止了傅掩雪的动作，“就这样吧，好的。”

说罢便不吭声了。

周围一切的繁华喧闹都像是和他隔层纱，朦朦胧胧，迷迷糊糊，恍若坠一场迷蒙的梦境。

杨持心疲惫，他不想来这里，不仅是不想见到杨舒景，更是因为不想和向家两兄妹打照面。傅掩雪却将他的诉求一一驳回，什么“来看看你的成品”，都是假的吧。只不过是因为想看看杨舒景而已。

他只是个由。

杨持连息都略吃力。

傅掩雪的手在他脖颈似有似无地着，声音很轻：“要是不舒服，我就带你回去。”

“回去……”杨持木讷地转过目光，在傅掩雪的眸中，他毫无血，无异于行尸走，“你舍得？”

杨舒景的订婚宴，傅掩雪哪怕是带着他一个小人都要参加，这份简直天动地。

见傅掩雪沉默，杨持重新收回了目光：“算了，这个话题没什么意义。”

问与不问，答案都一样。

倒是更显得他在乎。

杨持想要闭上，一阵呼声却响起来。

服务生推着多层糕了大门，大厅一瞬之间安静来，只有乐声回。

傅掩雪和杨持位置很好，能够看到舞台的全貌。杨舒景穿着正装，人模人样，对向嫆百般呵护和关心。向嫆着轻巧的蓝绿礼服，灵动中亦不失典雅。

无论怎么说，都是一对赏心悦目的璧人。

在昏暗的光线中，傅掩雪也沉默着，但很快，杨持的手被握住了。

傅掩雪依然面无表，比起参加一场盛大的订婚宴，他更是在公差。丝毫不见半分喜悦。

杨持心一痛，想要挣脱傅掩雪的钳制，但对方却越握越。好似不是在握住他的手，而是在攫住他的心。

杨持挣扎几番无果，只能随着傅掩雪去了。

订婚宴的程和婚礼大差不差，切完糕意味着快要到仪式尾声。

傅掩雪对寒暄应酬的一向不太冒，非必要场合不会和那些想要贴上来的人有过多来往。能来参加杨舒景的订婚仪式，在旁人中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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