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对于他心中唯一一的投，他早就在心中认定，杨舒景才是那个获得他“喜”的人。又或者，那个在他五岁时的男孩，早就将他的执念占有。

那面对杨持的，又是什么？

傅掩雪只知晓，自己的心脏在叫嚣不要让杨持离开。可他靠近时，却只能听到慌而笨拙的回应。

杨持竭力止住颤抖的声线，他推开了傅掩雪：“……我知了。”

沉默也是一回答。

他一定是个傻瓜，撞在南墙上，粉碎骨后才知痛。

“我……”傅掩雪想要否认，可咙却像是被堵住了。

他要说什么？

他看不清自己的心，就不能贸然说喜。

杨持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，两个人到了这地步，傅掩雪连骗骗他的心思都没有。倒也是诚实。总比编织喜的梦幻城堡，最后轰然坍塌，令他有最后一丝尊严。

两人之间再度陷了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
杨持望着窗外，风景犹在，而他并非好心的赏景人。

路上人涌动，车龙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把心丢在了这里，怎么拿不回来？

算了……丢了就丢了吧。

他不想再要了。

他不敢再要了。

傅掩雪凝视着杨持的侧脸，男人的面容被时浅时暗的光线勾勒，好似一座陈列在老旧术馆里无人问津的雕像。

岁月令这座雕像伤痕累累。

而他忽然之间，觉到了伤痕诞生时的猛烈阵痛。

就在他的心上。

作者有话说:

修了一遍，剧要加速咯，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

人不人鬼不鬼

这是石杏第二次将杨持带到琛钢。

而这一次，车上还坐着傅掩雪。

比起上一次杨持的茫然无措，这一次杨持和傅掩雪的争吵里充满了趋于麻木的恐惧——但石杏只能视而不见，听而不闻。杨持和傅掩雪的孽如丝，越缠越，最后只有一方被折断，或者两个人都被焚毁，这份债才终会被还清。

到了琛钢，杨持依然脸苍白，他浑沉无形的寒气中，四肢宛如冻僵了一般。

石杏打开后座车门的一瞬间，傅掩雪的声音也如冰雪落地：“杨持，如果你不想车，那我抱你去。”

这并不是傅掩雪第一次释放威压。

但是石杏很清楚，傅掩雪从不在琛钢因私人释放威压，这是第一次。

石杏不由收了呼。

他视线中的杨持将睛转过来——以一极慢的速度，像是嵌木偶里的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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