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柳姨说的，两个人在一起，吵吵闹闹也是常事，谁家过日是一帆风顺？那多没意思。

这一幕，自然落在了杨持中。

傅掩雪眉微蹙，正要拒绝，就听杨持说：“向总，让我去吧。”

他和杨舒景之间，似乎已经渐行渐远了。

杨持私的样，傅掩雪见多了。工作的样，可是第一次见。

傅掩雪的沉闷的心霎时拨云见日，脸上的表看着也舒缓一些，再没有门时的冷傲。

“我自己的。”杨持说，“刚才特意洗净了。”

向嫆作为杨持的上司和甲方，拥有对话题的绝对掌控权和主导位置，杨持却没有一昧顺着向嫆的想法，反而是在静静聆听之后，提自己的看法和见解。

这个寄托着他年少时期回忆的人，终于要和别人组成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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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嫆很识时务地问：“傅总，您平时喝什么茶？还是喝咖啡？”

傅掩雪惊喜地发现，工作时的杨持，竟然比他想象中更加引力。

看来，杨持还是很在乎他的，这两天也不过是闹闹别扭。

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伤心，再如何也会失落，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，除了细微的怅然，别的一概也没有了。

杨持不仅可以留在他边，留三个月，留一年，或许可以更久……

难真如海鸣所言，他是薄之人吗？

当然，若是论起“专业”，在艺术学校毕业的向嫆更有发言权，但在这些规定俗成的学院理论之外，杨持像一株野草，是自然中诞生的灵一现。

向嫆的神不留痕迹地在杨持和傅掩雪上转了一圈，了然：“看来还是杨持了解傅总。”

他心中一开始的决定已经慢慢地动摇。

他快速地从最近的商铺跑了一遭，推门时，手上端着一杯茶和倒好的。

傅掩雪嗯了一声，又问：“这杯是从哪来的？”

傅掩雪这次没有带任何助理，坐在向嫆办公室的沙发上，表一直都不太好。

他默不作声笑了笑，事到如今，傅掩雪依然还对杨舒景念念不忘，他要是能执笔写文，都想给这两人人肺腑的刻立传了。

这个时间他也并不知停留在何时，但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，他并不想放手。

杨持的杯没什么特殊，和天底千千万万个透明玻璃杯没什么不同。可傅掩雪握在手中，就是觉格外舒服，原因他说不上来，但摸着和杨持有关的一切，他就会很安心。

傅掩雪的表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杨持很清楚，傅掩雪不喝茶，也不喝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