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角，看着傅掩雪骤然冷来的脸，克制住心的剧痛，语气讥讽而贴：“正好，你若是准备订婚，需不需用我也帮你主意？”

杨持一把将红酒倒回酒杯里，他不能在符伊面前格，但其实已经忍耐了许久。

杨持扯了扯角，太突突狂，很难维持面的表，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，但是心脏依然会剧烈疼痛。

杨持原以为不会再难受，但他显然估了自己。

“……那你吧。”

他目送着符伊离开，江边的风好像带着沉沉酒意，扑面而来，令他觉到辛辣，他双酸疼，好似就要醉了。

“……要不人家说呢，你们是真的很有缘，就连订婚这事……也要一起办。”

多伟大的啊。

现在他想豪醉一场，只为能短暂忘却蚀骨灼心的难熬。

“杨持！”傅掩雪一把夺走了玻璃杯，他迫使杨持看向自己，“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不对劲，一直和我闹脾气耍，我没和你计较。但是现在你摆这样的姿态是给谁看？！”

他轻笑一声，看向迷离梦幻的江景，幻想自己化作一只飞鸟，不为恨所牵绊，生死都随着天。

“订婚？”

傅掩雪一直为杨舒景提供庇佑，未来将会成为别人的丈夫，他不过是这两段关系里最不光明正大的分，而命运可笑地同他玩笑，他想要离开来只是空谈，还要为他们的泪鼓掌。

“杨持，你今天说话转弯抹角的。”不知为何，从他昨晚接杨持回家之后，杨持的态度总是怪怪的，傅掩雪心中难免生些焦躁不安，“有话就直说，我不喜猜哑谜。”

“这就是你最近在忙的事？”傅掩雪冷脸，“我不兴趣。”

“什么时候订婚？”杨持笑着，带着只有他知晓的沉重的意，注视着傅掩雪的脸，“掩雪，你不知吧，我受向嫆邀请，正在为她和杨舒景的婚礼谋划策。”

杨持笑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知杨持看到了冯忆柔，但冯忆柔不过是一个合作伙伴，杨持却话里话外都将他们的关系拟定好了，还要提一嘴向嫆和杨舒景的婚礼。

傅掩雪厌恶地皱眉：“我不喜烟味。”又说，“不要转移话题，杨持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同知晓的过去，自然也有无法被打破的垒。无论上的阻还是份上的区别，都是杨持无法翻越的鸿沟。

对于傅掩雪的惊讶，他也并不意外，只是换了个话茬：“有烟吗？”

杨持注视傅掩雪良久，缓慢地启：“你是不兴趣，还是不想去兴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