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里呈现着粉红的蟹。

杨持低声说：“还没有困。”

杨持笑了一声：“小雪好聪明啊。”

杨持霎时间脸红得不成样。

这里太陌生了。陌生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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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持险些又要哭，但这一次他忍住了。

当天晚上，杨持和傅掩雪睡在一起，傅家早就准备好了杨持的生活用品，只是杨持拿到手里的时候觉十分奇怪。他的睡衣睡和牙刷巾质量非常好，唯一的问题是：竟然和傅掩雪的是同型不同的同款。

傅掩雪但是一派自如：“好了。”

借由床灯，杨持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孩，他早就退了烧，换上了合可的睡衣。这里夜晚平静如，虽然看不到连绵的山峦，却也是温馨祥和。

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
而傅掩雪，是杨持和这个陌生世界的唯一关联。

一秒，傅掩雪睁开睛：“还不睡觉吗？杨持。”

才五岁的孩，竟然也会和人谈条件了。杨持心轻松不少，憋着笑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傅掩雪似乎想了一会：“你想我去吗？”

“有机会还想去玩吗？”

“你们山里很漂亮。”傅掩雪说，“我知的。”

傅掩雪朝着他怀里挤。两个人明明已经很近了，但是他依然还想要不断汲取杨持怀里的量。哪怕是在夏天的夜晚，他是怕冷的。杨持好像上天赐给他的礼啊，就像这样，降临在他边。

“随便选的。”傅掩雪随，心里想的却是：谁让你和小狗有像呢？有茸茸的发丝，和温的，有灵的嗅觉——将他带森林——还有藏在那里的勇气。

“不要难过。”

别说去理了。

“当然想。”

“你在想家？”

到了晚上，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。

傅掩雪看他一：“不喜么。”

杨持问：“小雪，你的为什么是小猫，我的却是小狗？”

傅掩雪默不作声地将草莓味的透明牙膏挤在杨持的小狗牙刷上。

傅掩雪睡觉的时候不大安稳，小手到扒拉，杨持偏，理所应当成为了傅掩雪的抱枕。

“当然喜。”杨持说，“只是我很好奇。”

杨持没过山，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，从玉茗山到玉茗县需要两三天的时间，一般在县里的亲戚家留宿，这次山又坐火车，实在是离得太远。不知是不是因为张，杨持睁着睛看着天板，旁传来傅掩雪细微的呼声。

杨持摸了摸傅掩雪的发，非常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