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有人提起傅掩雪的名字，杨持都会觉到一阵心加速般的难受，比原反应好一些，但同样能要人命。

向繁没有追上去，他坐在两个人曾经密相拥的沙发上。

真是矫的形容。

“所以，我建议你放弃他。”向繁一把抓住了杨持手，“弃暗投明。”

或许前男友说得对，他不仅没有过刻骨铭心的，还对此十分向往。

“你就一定要被他反复践踏吗？！”杨持的义无反顾在向繁看来简直天真可笑，“还是你以为，只要你等得够久，他就会回看你？杨持，你醒醒吧，他是傅掩雪，不是别人。他站在金字塔端，他想要什么资源没有？更何况，他本不喜你！”

那个午，他看着夕将整座城市染。

向繁生来就是向家的大少爷，要什么有什么，读书也是一把好手，什么都不缺。吃穿用度，学业事业，他没有任何短板。唯一空白的地方，就是。

向繁的声音轻柔，但却能将杨持的心脏击穿。

所以，喜是罪过吗？

但是什么也不图的人，难就要被批判吗？

“所以呢？”杨持的嗓音沙哑，他只觉得脑突突狂着，太疼了，“所以呢，向总？”

杨持红着眶，一把将向繁的手拽。

因为向繁不是造谣，不是信雌黄，他说的都是实话。

人和人之间的往，总是带着利益连接——可能是为了金钱，可能是为了权力，可能是为了一些不可见不可摸的绪价值。

“是因为你喜傅掩雪，对吧？”

“向总，难喜一定要得到什么吗？难什么都得不到，就不可以喜吗？”

这是我的荣幸，但是你可能……并不是‘喜’我。”杨持顿了一，在惊天霹雳作响的脑海里，尽量让自己思路清晰，“向总，你只是搞错了……”

“杨持，你那么喜他，但是你得到了什么？”向繁疑惑着，步步，“你明明知，他喜的人不是你，你从他上获得了羞辱，无视，以及时时刻刻胆战心惊什么时候要被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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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杨持，是他最佳的选择对象。

杨持的话有一瞬间击中了向繁，但他从小到大，一直都是学习中的佼佼者，他也有过往史，但得到的评价大同小异：向繁，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，仿佛少什么？

心的荒芜……

“……”

这句话来自他的前任男友。对方离开了，又带着一怜悯的表回：“我想到了，你像一个完的‘假人’。你风度翩翩，俊秀优雅，心于算计，又害怕被人看穿——向繁，其实你并不无趣，你很有趣，但是你始终不愿意的承认你心的荒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