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温柔似，却又如细雨缠绵。

这样鲜少丢人的场面令傅掩雪有些不开心，但再不开心，看到杨持认真替他解开绳的表时，也都巧妙化为了开心。

杨持的表落傅掩雪中，他着手机，等到铃声快要响到尾端，这才从餐桌上起走到了台。

傅掩雪正说话，手机铃声响起。

等到傅掩雪回到桌上，他像个没事人似的，状似轻松地问：“有谁要过来吗？”

傅掩雪回望着杨持，什么话也说不来。

傅掩雪心里别扭得难受，可杨持这样没有任何不妥，他甚至找不开罪的理由，只能把手机往桌上一扣：“嗯。”

“你一直……这样吧。”

凝起一滩空气。

他把剥好的甜粽放了傅掩雪的碗中：“如果你想，以后每一年端午，我都替你包粽，解绳。”

他脸上的笑容仿佛再也支撑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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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

“杨持，你失态了。”傅掩雪烦躁地打断杨持，他不喜杨持这个样，不喜杨持这样明明不开心还要勉力维持面的样，不喜杨持明明知是谁还要故意装来这样妥帖周全的样。他甚至可以察觉来杨持这样姿态，无非是一双刃剑：不仅能膈应自己，还能让傅掩雪不痛快。

“没……”杨持无话可说，略略失神地将手机傅掩雪边。

杨持不想听，可他耳力向来很好。

嘟囔：“好不容易让你捡到一个话柄了，心里开心死了吧。”

“杨舒景”三个大字，无比扎。

杨持率先收回了光，他只怕傅掩雪会拒绝他，他虽心中对局势明白，却也诞生了自欺欺人的“任”。

傅掩雪挪开了神，杨持的表单纯得不像个28岁的成年人。

“……她不你了？……行……好了，上来吧……”

杨持心中绪澎湃，他知傅掩雪对杨舒景的特殊，可是现在他们难得如此吃一次饭，难得和孩们一起聚一聚，就连这样杨舒景也要来破坏吗？

两个人四目而对，个中心事不能为他人所。

“只是解绳吗？”杨持当即明白了，但他只是浅笑着说，既甜又伤，“这样也很好。”

“一直帮我解绳。”傅掩雪心想，他已经说得够明白了，如果杨持还是不懂，他可能真的会生气。

杨持手上还着线：“什么样？”他一时没懂。

“是什么人？……要不要我再去拿一副碗筷？他喜吃什么？还是再一粽好了……掩雪，客人喜吃甜粽还是咸粽，我……”

杨持替傅掩雪拿过来手机，无意之间看到了闪烁的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