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什么？”傅掩雪不解，“那对你来说，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。”

“或许的确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。”杨持地呼了一，然后缓慢地将气息吐，“但对于我这样没什么远大志向的人，或许不改变也是一好事。”

傅掩雪或许无法理解他当初的选择，或许在心中又为他的“没息”记上一笔，但是杨持都不打算为自己多说什么。十一岁之后，他才知，人生随时要面临十字路，从前他没有犯错，是因为有父母温的牵引，可之后，他就必须谨慎面对每一次选择，并要学会承担每次选择带来的利弊。

他并不是一个害怕面对新鲜世界的人，事实上，他能和许多人洽相。

但是他却是一个极度渴望家的人。

“你很喜那份工作吗？”傅掩雪突然问，“在那个山里，日复一日守着那座图书馆，像一个雕塑，或许永远扎在那里的大树……你看不到外面的世界，不觉得可惜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杨持毫不避讳，“我偶尔的确觉得很可惜。”
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
杨持转过，平静地看着傅掩雪。

傅掩雪不曾知，在过去的六千多个日里，他是靠着对父母和对傅掩雪的思念，才能熬过那寂静的每一个夜。

“因为，我离不开我着的人。”

“你的人？”

“嗯。”杨持，“我的父母就葬在那里，我就一直陪在那里。”

傅掩雪的手指一颤。

如果说杨持的固执来源于对至真至之人的陪伴，那么他愿意留在他边——

杨持猛地站起。

傅掩雪拉住了他的胳膊，自而上看着他：“杨持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现在可以不必走。”傅掩雪觉自己一直绷的心脏像是松了气，又像是因为再度确认了杨持的心意而志得意满，他想他是失控了，才会说这样的话，“我可以允许你，暂时坐在我的边。”

允许你坐在我的边，允许你不知好歹地我一会儿。

气息相互纠缠

杨持午的时候又接到一个电话，依旧是从玉茗山打来的，但这次却是杨的妈妈。

对方是个从未过山里的淳朴女人，不断地给杨持歉，说还不懂事，希望杨持不要放在心上，只在城里好好打拼事业。

杨持心里很不是滋味，却不知如何安，只能坐在窗台，闷闷地看着被楼房分割成无数片的灿烂天空。

回到客厅，傅掩雪也醒了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