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向嫆竟然破天荒提到了杨持的名字，又是百般赞赏的姿态；再是他顺势而为想请杨持吃个饭，探探杨持和傅掩雪关系的底，结果电话却是傅掩雪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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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的事已经过去了，只要他们几个人都没事就好。”杨持回想起当时的景也心有余悸。

傅掩雪最初的态度是极差的，一听到向繁的声音，对方的不耐仿佛能从屏幕里溢来。但也像大多数在上的、自以为是的年轻人一样，傅掩雪不知那个时候的“不耐”正是源自于心对杨持的极度渴求和占有。

不过，正是向繁手的好时机。

向繁为局外人，看清楚了这一切。

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去见一次他？”向繁问，“y那个人，早就听说了本人的脾气古怪，说话不好听，你要去见他之前，还是要好充足的心理准备。如果没成功也没关系，孟堪给你两个选择，并不是真的要求你二则一。这条路走不通，那就再倒回来，让孟堪直接帮你就好。”

但他觉得很可惜，傅掩雪这个天骄，似乎在上的掌控力一团糟。

杨持既然能第一时间想到y的作品，离不开平日里的功课。

那一次，向繁记忆犹新。

这是一个事尽心竭力的男人，没有一个上位者不喜这样的人。

“没什么。”向繁笑着说，“就是看你着脸上的伤这个表，有些……好笑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杨持不自然地摸了摸脸，手指轻，淤青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，砸碎了杨持那面名叫雄心壮志的镜，破碎的玻璃之上，照杨持略显窘迫的神。

向繁扬起眉：“你学我？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向繁取一袋药，“你不去医院，但是该理的还得理。既然你要准备去见y，脸上的伤还是早恢复早好。”

这还是向繁第一次说这般幼稚的话，杨持也一愣，继而落落大方：“没什么，反正他手不重，估计很快就能好，在它消失之前，还能散发余逗笑大家，也算是‘意外之喜’吧。”

杨持颔首：“想必向总不会介意。”

哪怕现在y尚未与向风画廊签约，杨持也没有丝毫懈怠。

“……”

向繁轻轻地侧眸，看到了杨持认真的脸，却偏偏是因为这样认真的脸，更加显得他脸上的红印十足好笑。两方的割裂令向繁都忍不住笑了来。

“还有，你这样回去，怎么和他解释？”向繁坐在车上，目视前方，没有看旁的杨持一，“你准备实话实说吗？”

“谢谢向总关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