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傅掩雪随手将文件放在一旁，看着窗外的夜空，“反正他也不想让我着他。”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公司里住，却又发了疯似的想知杨持这几天到底在什么。

他相信杨持不会动手，他也并没有对杨持作过多的惩戒，杨持至于用那表看他吗？这几天他刻意不去见杨持，也是因为杨持的那个神盘旋在他心，搅他的理智。

“张经理说了，所有安排都平稳落地了，接来只需要他们好监督。”石杏转达了张经理的想法，却依然不见傅掩雪上的冷冰冰的气息有所缓和。

过了好几天，他在画廊又遇到了杨舒景，但这次还有向嫆。

“那杨先生那边……”这次问的是杨舒景的事。

杨舒景那天来找他，说是有一个项目想拉傅掩雪投资，傅掩雪一听就知没什么发展潜力，但因为是杨舒景他网开一面，只要不太离谱，他也没空多。

杨舒景，你疯了？！

那个时候的傅掩雪还是这样时不时就消失一两天，他就在这个大房里悄无声息地生活着，两个人井不犯河，仿若活在两个时空位面却永远不能摸。

“……有风险。”石杏看着傅掩雪的表，挑着重，“可能还需要杨先生重新斟酌一项目的可行。”

傅掩雪的表一变，眉宇之间染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不耐烦：“他的项目书审过了？”

石杏叫苦不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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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石杏沉片刻，还是把收到的消息抵到了傅掩雪面前，“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，里面有几张照片，需要您亲自查阅……您看看吧。”

“我知你是大哥那边的人，但是现在你是跟着我事。”咖啡，苦涩得令傅掩雪微不可见地皱眉。他不喜咖啡，不喜一切苦涩的东西，但咖啡仍然是排在首位的功能饮品。

杨持了一冰箱的粽，但是并没有等到傅掩雪的回家，他睡回了次卧，仿佛又回到了还没和傅掩雪发生过关系的时候。

傅掩雪前几天说别杨持的事，不知那一晚上在这栋大楼里两个人是不是吵架了，但现在又要问杨持的行程，石杏真是哭笑不得。

石杏怔然，随即快速：“我上去问。”

“杨持到家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一见到杨持，杨舒景的脸上表非常不耐，碍于向嫆在边又不能发来，只能以谈公事为由将杨持喊到办公室去。

傅掩雪这个别扭的格，他适应了一年也没想到应付的办法。幸好工作上的傅掩雪完全不带私人，否则真教人束手无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