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电梯的声音一开一关，石杏离开了这里。

“……杨持哥，我才来一年。”

石杏一边慨傅掩雪真的有这样令人神魂颠倒的本事，同时又叹先来后到的确是人生际遇的重要一环。如果是杨持先遇上的傅掩雪，或许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，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。

傅掩雪给他安排好了一切，他只需要照着傅掩雪的心意去。

和市中心造型千奇百怪的金大楼相比，琛钢总几栋大楼规整有序地排列在一起，正中间的主楼上挂四个红楷大字：琛钢大厦。

杨持赶忙笑着补充：“我随便问问。”

“张经理，这就是杨持哥。杨持哥，这是张经理。”石杏介绍完毕，门打了个电话，返来给杨持说，“那杨持哥，等司机会送你回去，我先走了。”

石杏也十分震惊，杨持这一句话，彻底暴了杨持对傅掩雪的喜超了他的想象。

张经理笑着对杨持：“杨持先生您好您好，久仰大名，咱们小傅总看人真的有光……”

他凝视着镜里的自己，好像变得很陌生。

但是他们之前不都说好了吗？

张经理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一见到杨持，脸上先是了惊讶的神，随即快速地掩盖过去。

没有任何的复杂的赘饰，只需要这四个字，就能说明一切。

杨持清楚地明白，在所有人中，他都是傅掩雪的附属品，正是因为这样，他才不愿意再依靠傅掩雪“得到”什么。他不是绝对尚的人，他也有自己的私心。杨持从不标榜自己多么清，他只知一件事：附属品是没有资格和主人并肩而立的。

杨持一气，打断了张经理：“很抱歉，张经理，我想冒昧地告诉您，我可能无法胜任掩……傅总给我的这份岗位。”他没有过多解释，只是诚恳，“我知，这个要求对您而言可能很艰难，所以我会给傅总解释清楚，不会连累你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
杨持对着张经理礼貌地笑了笑：“您好，张先生。”

到了公司大楼，杨持才知什么才叫百年企业的气派。

电梯的灯光太亮，将杨持的面容照得清晰可见。

“这栋主楼是我们的写字楼，旁边两栋副楼则是提供给员工休闲娱乐的场所。我们刚搬来这个园区不久，也就几年时间，但是依然是本工业园区占地面积最大的集团……”石杏一边给杨持介绍，一边带着他上了电梯，“杨持哥，今晚给你培训的刚好是张经理，你见到他不用张，他问什么，你答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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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持看着一层一层上升的电梯楼数，觉到自己就是一个提线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