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是那方面会玩儿呢？”

杨持会喝酒，只是除了往年大年三十除夕夜，素日里也不会去碰。

杨持静静地回视他，低声苦笑了一声：“没什么。”

第二杯、第三杯，一杯接着一杯递在了杨持手上。

风雨打，岁月变迁。可能会枯萎，可能会被摧残，却永远不会主动折腰。

向繁沉默地看了一岳扬。然后脱杨持的外，将自己的换在他上。

“继续。”

她抓着向繁的衣袖想要求助，向繁却摇摇。她看向杨持，男人脸上泛起红。

“哈哈……”

“这样不知怎么会被傅掩雪看上……”

他不发一言，一杯接着一杯全数了肚里。

“杨持哥，够了！”安盈想要制止这场闹剧，却不料杨持一个不慎松开了手，酒打了昂贵的外。

岳扬重重地哼笑：“孟堪，前有向繁，后有傅掩雪的人，都来给你，你真是命好。”

像一株在山里的树。

安盈从无比惊讶中回神，她愤怒地瞪视着周围的人，这里不再是一场名云集的宴会，而是一个扭曲的、不见底的旋涡。

杨持转过，着绯的脸，给了孟堪一个安心的笑容：“……你就当我是为了向你示好吧。”他看上去醉了，神志却依然清醒。

他醉了，却依然立在旋涡之中，仿佛丝毫不会吞噬去。

“果然从山里来的。”

污言秽语，不堪耳。

针对杨持份的讨伐变成了对他和傅掩雪之间关系的不堪想象。

“岳扬，你不用他是谁。”向繁的声音将杨持捞来，“既然杨持愿意替孟堪喝，你就让他喝。”

“杨持，可以了……”孟堪浑颤抖，“你已经帮了我太多，到这里就可以了……”

孟堪心如鼓，浑上血都在发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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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好戏的人们对杨持的观望，在杨持闷不声的每一次酒里达到了沉默的峰。闲言碎语也仿佛被酒消解了，暂时地被搁置在一边。

他仰，将香槟一饮而尽。

他一把抓住了杨持的手臂，摇着。

这群人，总是需要选择一个人成为“话题中心”来行党同伐异，上一个倒霉是孟堪，而现在是杨持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牢牢巩固他们上层区别于底层的不同，只有这样才能牢牢地团结在一起。

这样团结来的利益联盟，实在是太可笑。

他从来没喝过香槟，比起白酒的“辣”，啤酒的“涩”，香槟是更加醇香和酸甜的——但并不代表不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