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持……”女孩脸上有些尴尬，连忙翻了翻电脑，“不好意思，我这里没有你的个人信息表，你能不能把推荐信给我看看？”

“你好，我叫杨持。”杨持张了一瞬便恢复了往日的大方，开门见山，“我今天是来登记上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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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持惊讶地转过，竟然是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“向总”。

符总的那条短信……能不能姑且算是？

“那你放心好了，估计也没人瞧得上我这个外行人。”安盈说话有趣，杨持也放松地打趣，“现在只能麻烦安师父带我行了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？”安盈笑嘻嘻地，“谁不喜和材气质佳的大哥哥一起上班啊，以后要是有人抢你走，我还不乐意呢。”

“您好，请问您预约了吗？”

“不用确认了。”

安盈对着向繁敬了个礼：“好的向总！安盈保证完成任务！”转向杨持，“杨持哥，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事了。以后你有什么问题、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，你尽找我。”

“抱歉先生，那只能请您在旁边稍等一，我们这边需要和领导联系确认您的况……”

平心而论，从向繁年轻的相上来看，他绝不算是传统定义上的集团话事人。除了说话比较沉稳，他眉宇间依然有年轻的冲劲儿和稚。

安盈眨眨睛：“好说好说！”

杨持愣了：“我没有推荐信。”

相甜的女孩从一楼办公室走来。

杨持笑起来：“你放心，之后我有的是问题问你，你只要不觉得我烦人就好！”

“……助理的工作并不困难，大致分为服务与后勤两个方向。容，安盈会慢慢教你。”向繁对年轻的姑娘招手，介绍，“刚才你已经认识他了，杨持，以后就是你的同事了。他刚刚换了行业，一些专业上的东西还不太熟，你带一他。”

推荐信？

这让杨持忍不住又想到家里那个年轻貌、脾气却很差的小猫。对方挥舞起爪的时候，很难让人和电视采访里那个冷漠势的男人联系在一起。但这两样天南地北的格合在一起，滋味却乎意料地好品。

“杨持是我邀请过来的。”对着错愕的杨持，向繁微微一笑，“迎你，杨持。从今以后，你就是‘向风画廊’的员工了。”

看来这衣服将要陪伴他许久了。但好在每天洗每天烘，也不耽误什么。

商业街上的大镜反复整理了衣装，以确保自己的形象没有任何不妥。他今天和前天面试穿的衣服一样，原本想找傅掩雪借衣服的想法早已随着对方的愤怒而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