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，他智力正常，手没断，脚没瘸。他有机会去自己寻求一个安立命的可能，为什么还要依附于傅掩雪给的“捷径”？

“掩雪！”杨持睁大了睛，“掩雪，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
杨持渐渐有些困倦了，但是手机振动把他喊醒。

这是一盏几乎不会现在他生命中的灯，和自己家里那摇摇坠的黄灯泡不一样，它明亮而温和，将卧室的每一都照得清楚，而那盏黄的灯泡却了多少心事不表。

这些理，杨持自己也想过。他被连着拒绝四次，无非不备和同年龄的人备竞争优势。但一直依附于傅掩雪，只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和附庸……杨持还是不到。

他知自己在傅掩雪的那个圈里是怎样“谄媚”的形象，可他从未对此觉到一丝不公，他还有被换的价值，还能以极小的代价为孩们换来更多的资源，在某程度上，他自觉庆幸，而那些言蜚语对他没有威胁，他本不以为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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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持从傅掩雪旁走过，径直走了属于他的那间客房。

——后天上午十，集鸥路1号，向风画廊，画廊助理。符伊。

杨持，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男人坐在床沿上，听着远方的车龙，却没有思索和动弹的力气。过了几分钟，他听到一大的摔门声。随着这声音的响起，杨持轰然倒在床上，眯起睛看着悬挂在的灯光。

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来的短信，令他立刻坐了起来。
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傅掩雪疑惑地看着杨持，他已经给了最好的安排：在能看到杨持的况，让杨持有工作的机会。“杨持，现在大学生遍地跑，你能竞争过他们吗？好，我们退一万步说，文凭只是敲门工，作为老板最看重的能力，杨持，你有吗？站在老板的角度上，你是更愿意招一个熟手立刻上工，还是时间再去培养一个？而现在，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好的工作，我也会安排师傅带你，在我的公司，你甚至有试错的条件。你去外面工作，谁会容忍你？”

“外面那些工作有什么好？”傅掩雪不明白杨持的持，但依旧了让步，“既然你想工作，好，你来我公司上班。”

傅掩雪这番话虽然难听，却也是实话。

他没由来生一些的不安定，这在他人生的所有经历中都极为罕见。他从小都是上位者、掌控者，除了小时候随着父亲上山考察那一次险些在大山里被突发山洪裹走，那是唯一一件不可抗力。

而一向包容他的杨持第一次的反抗，竟然只是为了去工作。

“你让我自己试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