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儿行，你是我的财神爷。”赖祥云笑着捧他，“什么风把你刮回国了？”

“我听说白棉要辞职。”明月锋说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
“辞就辞呗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赖祥云说，“你不在国，不知况。她们这群老员工，仗着资历，远不如新员工听话。”

“听话？”明月锋听不得这两个字，让他想起中时期那个拿着当令箭的恶心班主任，“赚钱不就得了，为什么一定要听话？”

“月锋，我一个人七十多个人，人人跟我唱反调，我还怎么。”赖祥云说，“我是老板，不是老师，累死我算了。”

“你说的没问题，但我想知，白棉和你唱的什么反调？”明月锋问。

“服装风格啊、照片构图啊、化妆打光之类的。”赖祥云叫苦连天，“我一个人在国，很累的。”

“这些细节问题，你让白棉自己拿主意不就好了。”明月锋说，“我相信她的判断。”他看向赖祥云，觉得问题不会如此浮于表面，于是说，“我这次回来，打算和初创团队聚个餐，谈谈未来的发展路，再带几个设计师去米兰参加比赛。”

“好啊。”赖祥云说，“我找行政安排一。”

“不必找行政，我私联系。”明月锋说，“你太忙了，不给你增加负担。”

“防着我啊？”赖祥云半开玩笑半试探。

“哪能啊，私邀请，又不是私聚餐，你是团队的001号员工，防着你什么。”明月锋一大帽扣来，“没有你就没有雾哀。”

赖祥云被哄得格外舒服，他说：“别别别，明老板才是雾哀的灵魂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求一波海星

初心（二）

“学，好久不见。”明月锋将一杯厚咖啡推到韩芸青面前，温和地微笑，“我毕业后远赴欧洲，开辟新的珠宝业务线，将国这摊事丢给你们，实在不好意思，辛苦了。”

“不必歉，老板你也是分乏术。”韩芸青拉开椅坐，双手拢住咖啡杯，“国雾哀已经有了一些基，发展得还不错。”

“真的不错吗？”明月锋问，他开门见山，“既然不错，学为什么想着找家呢？”

“啊……”韩芸青抿一咖啡，吞吞吐吐，“是个人原因。”

“我们不止是同事，芸青，我们也是朋友。”明月锋打牌，“作为朋友，你可否提我一，雾哀哪里的不好，给我一时间，我一定督促祥云改正。”

“不是雾哀的不好。”韩芸青说，她与明月锋对视，坦而直率，“既然你说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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