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
虚空中，吕仲形缓缓浮现。

如此一幕在他中，已是发生了不止百次。

“看来友虽……但所知的不少，我想要与友谈的条件，便是与无上意志有关。”陆芸缓缓伸左手，上面赫然有一株黄金小树，此刻笼罩在纯净光辉之中。

吕仲看清对方模样，心中稍惊诧，又见她似乎并无恶意，于是好奇起此女的来意。

“是那位存在？”吕仲试探。

吕仲中喃喃，望着前逐渐恢复的一切。

陆芸一，接着又认真：“没错！正是如此。以友的过往经历，恐怕还不知晓，无上意志的存在吧？”

“它，便是黄金树，仙延续至今的血继，持有者便可以化成为天。”陆芸说到这里，话锋突然一转，沉：“同时，也是黄金一族挥之不去的无尽噩梦与诅咒。”

在明白手持环，将不可避免被卷纷争中后，吕仲最终选择了主动击。

未等吕仲回答，她抢先开：

吕仲望着面前观，面晴不定，他又怎看不里面有古怪？矗立在前的哪里是观，分明是一座罗天大阵。

“条件？”

她展颜一笑，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
“虚天人一直坐镇在面前虚天观中，怕不是要我阵去闯。”

“吕友，我想和你谈个条件。”

加之大罗已收敛了时间线，无论从哪个节发起突袭，亦都是难以找到对方的破绽。

吕仲喃喃一句，他同样见到了这一可能。伴随着黄金树的消失，仙所构建的秩序也彻底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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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的认知中，能冠以“无上”之名的，便也只有那位了。

“天！”

如今是第一战，为虚天人而来。

相较于虚辰人，虚天人的实力无疑要更胜一层，疑似斩去了“恶尸”的境界。

于万千修士的注视，天空中的黄金树陡然间崩塌，洒落的黄金光芒不再，施与诸仙的禁锢与赐福，同样也一并消失。

边走边笑，充满了声笑语。

人从经堂来，成行朝堂走去。

从陆芸的表变化中，吕仲读了不少东西，既有她曾经视之为使命的决然，也有幡然明悟之后的懊悔，更有无穷岁月的憎恨，并最终化作了如今的讥讽。

吕仲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光芒。

“所以我恨它！”

突如其来的异变，叫群修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秩序，秩序崩塌了！”

他正想着，该如何破解之时，旁蓦然有金光一闪，显现一纤细形来。

“是陆芸？”

“可是好奇我的来意？”

各人反应不同，既有绝望也有欣喜，更有人忽然发现，自己的前路前所未有的开阔，仿佛能看到尽。

“师不利啊……”

陆芸现后，先是随意打量了一周围，后有转过来，淡笑着来了这么一句。

他转看向陆芸，这一疯狂的女。

方才一击，正是他所为。

“所以，阁要谈什么条件？”

伴随着这句话，小树忽然间黑化，并随即化作灰尘消散。

“现在，黄金树已不复存在。”

与此同时，仙界迎来大变。

他确定，黄金树真的被毁掉了。

璀璨光华爆发，观连带着里一切，及方圆万里之地，尽都因某人一念，彻底化作了齑粉。

来者着金衣，形虚幻不堪。

贸贸然去，大概率讨不了好。

一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