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。

制符只是获取灵石的手段，跟担任客卿获取术法基础典籍是一样的，不能影响到最终目的，也即是自境界的提升，否则便是本末倒置。

对知客说自己的决定，吕仲被客气请到万法阁二楼。

楼上的摆设跟一楼大厅不同，不再是明晃晃彰显财力与实力的豪华布置，少了各一看就知造价不菲的柜台，以及各恢弘大气的画帘装饰，取而代之的是各低调奢华，好比角落不显的香炉，里面所燃熏香静心宁神之效。

吕仲早有购买熏香的想法，不由看向带自己上来的侍女，目光掠过仅覆着一层轻纱的妙曼躯，好奇问：“这样的熏香，需要多少灵石才能买到？”

“回仙师，宁神香乃是非卖品。”侍女欠回，言语恭敬。

“区区熏香罢了，在可以主送友一盒。”随着一儒雅男声的传，一名穿青衫袍，温文尔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。

他面带微笑，拱手说：“在雁翎山万法阁掌柜玄，不知友该如何称呼？”

“吕仲。”吕仲如实相告。

倒不是他傻，而是万法阁势力足够庞大，背后的力量难以想象，与其胡编造被怀疑别有用心，倒不如坦诚相待，这样或许更能取得信任。

“原来是吕符师，来这边请坐！”

玄笑引着吕仲坐，冲一旁侍女吩咐：“去，沏一壶刚到的云溪茶来！”

“友担任万法阁客卿，对此本阁自然是烈迎的，只是听说吕符师此举是为了兑换一册术法基础典籍，敢问是否如此？”玄轻抬袖，将手置于扶手之上，一脸客气的说。

“没错。”吕仲，又疑惑：“有何问题？”

“不，只是我这边有更好的建议。”玄哈哈一笑，没有丝毫废话，开门见山直接：“素闻吕符师擅制清护秘符，友为何不将关于此符的经验心得编撰成书，跟本阁换术法典籍？”

闻言，吕仲沉默不语，陷沉思。

行有行规，他也不是什么新手制符师，早就知制符这一行当，同样也存在着一些不成文的规矩，其中之一便是不得编撰制符心得书。

也即是说，制符师可以编撰制符书，似是清河居士的《常见符箓制法》，亦或者是清门风元的《清护秘符》制符书，还可以似李东那般单对单的，在收取额灵石后向外传授符箓。

唯独不能编撰制符心得书。

类似的行规，在炼丹师、炼师中也存在。

吕仲不知违反行规会有什么后果，毕竟雁翎山坊市中并无制符师行会，但却能够猜到玄此言的目的，大约是一试探与考验。

试探成功，万法阁可以得到清护秘符的制符心得，然后通过自渠转手分销，绝对能赚取大量灵石。

考验成功，则可以初步确定吕仲的人品，省却一些审查工夫。

“不愧是万法阁掌柜。”吕仲心中默叹。

这时外面轻盈脚步声传来，方才那名侍女去而复返，手里端着一方古茶托，托里摆有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，都是难得一见的品。

茶托跟茶壶茶杯不是重，重是那郁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