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了吗？”

“那、那……”秦一脸小声说，“您要我过去吗？”

霍老板低着嗓音说，带着猎人似的哄骗。

“……在，”秦一赧得不行，还是诚实地开，“在的。”

不很突，也不单薄，恰到好，摸起来很有韧。

重了的手指印，咬上去的牙印，斑斑驳驳的，像天山野上星星的艳小。

“……真的在。”秦一心里涌起不好的预，犹豫地抿，“……怎么证明？”

觉自己说话太终结了，秦一连忙又补充，“还没来得及吃，刚刚刷完牙……您吃饭了吗？”

秦一在床上又睡了半天，临到中午才起来。

但视频申请的铃声一直在响，还带着震动。

“不是。”低沉磁的嗓音，通过手机贴着耳朵缓缓说，“没看到兔，有没胃。”

“过来？”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，得秦一耳尖更红，“你觉得我是看着兔吃饭，还是先吃兔？”

手里的金属方块一起来，不是理上的，是心理上的。

但没敢看霍老板的睛，讷讷地叫，“……霍老板。”

秦一臊着耳，把上衣撩起来，劲瘦有的腰。

“往上撩一。”

“把衣服撩起来，我看看腰。”

秦一难为地抿起。

现在上面还有印。

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。

霍老板的像是一片漆黑，现在在屏幕上，像极了霍老板的邃锐利的鹰瞳，静静地盯着秦一，无声促。

秦一还是接了。

霍老板很喜这块区域，小腹，侧腰，后腰，包括稍面一的腰窝，和往上一的朝里弯起弧度的背脊。

但霍老板越说越刁难兔，“小萝卜呢？兔吃的小萝卜还在不在？”

秦一莫名有张，接通时，听到霍老板低沉磁的嗓音，透着细微电传过来，有比平常难言的。

——这是霍老板第一次给他打电话。

“刚起。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刚洗漱完，霍老板就像有应一样，打了电话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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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秦一耳

“是在工作吗？”

秦一脸红得不敢接。

“起床了？”

霍老板挂了电话，发起了视频申请。

但兔很有些警惕，虽然羞赧，却摇了摇没同意。

“我不信。”霍老板低着嗓音，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
只是腰的话……

“兔。”

“……在的。”

“还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