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，程归从图书馆回来之后又去了趟黄寿中那里，替他收拾好办公室的所有东西。

毕竟有段时间没来，黄寿中年纪又大了，记忆也容易现偏差，所以很多都不记得放哪儿，全得靠程归。

而程归虽然话说的不多，但很细心，就像渴了手边就有一样，细无声的照顾，黄寿中越看越喜。

“程归，我有个女儿。”黄寿中虽然知这样不太好，但还是没忍住开了，“她在隔省上大学，你先加她个联系方式，让她有什么不懂的专业课问题问问你吧，我也年纪大了，很多东西解答不了。你们差不多，各个方面都应该聊得来。”

程归没有多想，答应：“好的，黄老师。”

黄寿中见他答应，兴起来，虽然累了一上午但还是立刻就在沙发上坐直，摸过茶几上的老镜在鼻梁上，开始翻找手机列表。

他并不会推荐好友，用的还是最原始的方式。

“程归。你搜她这个号码，看能不能搜到。”黄寿中开了一个活泼卡通像的女孩。

于是程归也掏自己的手机，开页面，开始输号码，黄寿中带着老镜看过来。

在两人都专注的时候，上方忽然来一条极其醒目的消息。

【恭喜你！！！在日复一日真挚的付中，终于被你的真偶像-陆守南翻牌啦，对方一定也为你着迷呢，快回到星云app吧】

因为这对很多追星人来说都是很兴的事，所以这条消息还带了粉红的大云彩特效，占据了小半个屏幕以及拉风的音效。

这在整个办公室严肃的氛围中格格不。

黄寿中：“”

“程归。这是什么。”黄教授投来了非常信任的目光。

第21章

拉风特效闪个没完。

程归动手关闭：“是广告。”

“我好像看到守南的名字了。”

“嗯, 老师，是他买的广告。”程归平静。

黄寿中想起来陆守南是明星，买些广告推销自己也是正常的。只是这弹窗形式实在是有些氓, 要是哪天投放到他的手机上就不好了。

他这老年人都不一定会关，如果在会议途中更是会很麻烦。

“次我见到和他说，让他别买这。”黄寿中当机立断。

他继续让程归搜索号码，还给自己女儿发了语音, 让有课程问题就积极向师哥提问。

成功添加了卡通像, 对方向程归打招呼。发了学校专业姓名, 程归看着“材料学专业”几个字沉默一，复制到备注，不知自己在她的专业课上会有什么裨益。

黄寿中非常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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