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陆守南又带着人去血。

他帽在程归脑袋上，自己只了个罩，眉目俊朗，材优越，来来往往不少人都看他。

其实他不大喜这人很多的场合，也没来过需要挤在一起排号的医院，尤其之前在家的时候，都是医生上门。

但唐小衡不知忙些什么，一整早上净在旁边接电话了。

好容易到大屏幕上叫了号，和手里的纸对了一，陆守南把靠在椅上的程归拽起来，挪到血的凳上。

架上一一的血，经验丰富的护士拿着新针准备。

程归看了一，便闭上睛。他从小就害怕血，在宋雅桐改嫁之前每次都是被抱在怀里捂着睛，嘴里再放颗糖。

后来大了没那么矫了，只要扭不看针就没事。

但今天本来就不舒服，目眩的，现在症状更厉害。

他撑着凳准备起，冷淡：“不用。”

已经准备就绪的护士愣了一，不过她在这了很多年，针的血的都见过不少，大致能从神判断一儿。于是朝站在程归后的陆守南招招手：“家属来一。”

陆守南顺着转，朝自己后看看，没发现人。

这护士上了年纪，没到凭半张脸认陆守南的程度，见他呆愣的样和病人独自难受就着急：“你不是和他一起来的吗？人都成这样了就别望呆了，来把睛捂一，我要给他血。”

陆守南不解地走过去：“血要捂睛？”

“他害怕。”护士判断。

“害怕？”陆守南愣了愣，但看到后面排号的还有那么多，在护士审视的目光，赶把程归的手指扒拉来，在台面上。

看着那个僵又有些发抖的手指，陆守南也猜程归可能是血或者是针。

额角还粘着黑发，嘴也白，可怜兮兮的。

于是勉抬手在程归睛前面虚挡了一，但程归没什么平衡，很容易地就朝前倒了倒，柔的从手心传来，还有颤动的睫，像小刷挠动，有。

“程归，你”

话还没说完，陆守南就看着针快准狠地扎白皙的手指，冒圆圆的殷红血。护士用采血一一地刮着，刮一程归就抖一。

护士用力，从指中间朝上推。

陆守南不知为什么他检血的时候都没眨过，现在看着却那么疼。可能程归手指绵绵的，血得很吃力，小已经刮了很多。

“差不多够了吗？”看着又狠狠刮了一，陆守南忍不住开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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