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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上。”程归淡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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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病了？”陆守南神探究，“昨天淋雨淋的吧？就这小板还朝雨里冲。”

程归拿书，歇了一，才翻开。

他今天实在没力气别的了，昨晚淋了雨回来之后时间很晚，因为急着完成实时任务耽搁了几分钟，反应过来时已经浑难受，换了衣服仍是发冷。

往常向来敲了两就有人开，今天多等了一会儿，门才被打开，程归现在面前。

回了自己的宿舍之后，陆守南把透的衣服全脱掉，去冲了个澡。

程归讲着讲着，觉得书上似乎现重影，也发。于是不动声地后退两步，单手撑住桌面，倚了一。

这么狼狈。于是赶问：“守南哥，房漏吗，在室怎么淋成这样。”

程归没搭理，示意他去坐。

淡淡的雾氤氲在屋里，他前又浮现程归今天那张漉漉的脸。只有一个画面，像动画片里的一帧，但是彩却非常饱满，像是旅游途中欣赏到了一朵特别艳丽的玫瑰，贯穿接来的整个路途。

温度偏的气蒸腾着填充了整个屋，很容易让人呼不畅，陆守南调低了一温。

除了照例着镜之外今天还了个罩，本来脸就小，罩遮挡住了大半张脸，看起来恹恹的。

虽然声音依旧丝毫不带，但陆守南还是觉太从西边来，多添了一句：“你还会说谢谢？”

今早醒来果然目眩，有打飘儿。

陆守南一边翻书一边抬看他，今天程归似乎没什么力气，声音带着鼻音，没有以前那冷冰冰的觉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照例拿着书发去507上课。

陆守南懒得和他说话，唐小衡立刻殷勤地递上伞，一直把他护送到宿舍楼。

陆守南开始走神，那只近在咫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，看上去并不舒服。不过课依然讲得很连贯，条理和逻辑也都很清晰，他没什么理由打断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，也就缺乏了警惕。

等关上门，把伞拿过来还给陆守南：“谢谢。”

“回去之后别忘记多喝啊！”

直到目送着陆守南楼，他也不忘兢兢业业地大声。

陆守南看着他，也没说什么。他不是个很轻易中苦计的人，也不会轻易关心一个对他有企图嫌疑的同。

“要不今早的课先不上了？”陆守南随说，“生病了影响课堂质量。”

神也没那么凌厉，虽然还是不好亲近，但比起之前还是要稍微柔和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