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喜大悲，一惊一乍之后，只余的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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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

段紫荆不，他抱得更用力了些，腾右手捉住我的手，就着我指间的烟了一。

不不不，没有万一。我一边往海边走，一边频频回望酒店房间的台，这天气，从上往看一览无余，可真走在海边，我本判断不了在台上看到的海中那一团黑影，到底在哪个位置。

他给我的第一包是多久消耗完的？不记得了，好像很快。那段时间我状态不太好，常常失眠，睡不着的时候就一支，让它静静地烧，快灭的时候才小小地一，只为维持火不灭，直至清凉的烟草味充盈整个房间，我那不知因何焦灼的心才能稍稍松快些。

一双臂膀突然从后搂住我，接着，一个还没得透的脑袋便沉沉地压在了我的肩。

一大力突然自后扯住我，猛地拉我一个怀抱里。昏暗的灯光勾勒熟悉的廓，我愣了几秒，提到嗓上就要蹦来的心忽而就落了去。但同时落的还有崩溃的理智，我挣扎来，狠狠了那厮一耳光。

用嗅觉，用官，用半宿满怀的温，用很多个迫切需要倾诉的夜晚。

第二包就用了很久，那会儿，我觉得我生活蛮顺当的，偶尔夜里想起和，靠在网上科打诨放嘴炮，很快就把那劲儿混过去了。只有在开心或者难过快要到达绪阈值的峰时，才会一支，让心绪慢慢平复来。

“段……”

是发前段紫荆说给我的礼。是他给我的，第三包黑冰。走的时候顺手揣在背包里，壳都被压得有皱了，不过没关系，这会儿我非常需要来一支解解压，提提神。

它是默不作声的陪伴，魂不散的提醒，反反复复地在我脑海萦绕：

海边的雨来得猛去得也快，一时三刻的，雨就停了，空气愈发清新，连带着星星都比别亮了好几分。

记住我。记住我。

“嗤”地，打火机火苗摇曳，我拆开烟盒，烟支燃，地了一。

我趴在台上，海面上渔灯，宛如星铺就。我发了一阵呆，有痛地发现，自己大概真的是老了。

闭上睛，好像还总能在薄荷烟草味中，闻到一丝蔚蓝的香味，浮动的，私有若无的。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，可是黑冰，它就像一个不会说话也不常常现的朋友，抚了我许多四无人的夜，无安放的心。

我闭了闭，“远，莫挨老。”

为赌气这天气都不及时上岸，但我找不着他，万一呢？万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