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葵突然问我，“苏老师，你有喜的人吗？”

“哎！”我气笑了，“闭嘴，听我说。我一个网友，比你还小，人就想得很开，他喜一个人，但他喜的人并没有喜他。可他就是喜，哪怕最后一无所得都认了。小葵，不是买卖，不是付就一定有回报的。可是比起能不能收获对等的意，我觉得更重要的，是一个人敢不敢敞开去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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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老板说，“沈老师不是把礼忘在这儿了嘛，我就放桌上，想着今天你们谁顺路来取一。结果葵老师看见了，好像有不兴，走的时候把那袋也带走了。”

秦老板说，已经走啦。

应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，灯灭了的时候，月光就扑在她那条红裙上，更显得她小，仿佛是个穿着银灰缎华服的小女孩。酒意从眸里溢来，说不的迷茫和失意。

“……”

“想多了，是最没有办法用指标衡量的东西。”我拿走她指间的啤酒罐，“一时半会儿没遇到，不代表你在方面就是个差生。”

“我吗？”我一愣，“有的。”

“不方便算了。不勉。”小葵很快地说，“和喜的人在一起是什么觉？哎，我好像已经搞不清什么样的觉是喜，什么样的是瞬间的心动了。”

我喝了酒，笑了。太复杂，这个问题太难回答，十多年的时光因小葵一句话而在我的脑海中呼啸而过——我过，也怨念过，放又重新拾起，纷纷扰扰这么多年也没清楚，但我非常清楚地是，是一支双人舞，你得跟舞伴得合拍，它不是一难题，只要你足够勤奋，刷足够多的题、或者说你智商足够，就能解开。

“我认识吗？”

12

“你网恋啊？”

“你喜你的朋友啊？”小葵抢话。

我说，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
“不是！是一个网友……”

师跟葵老师咋回事？”

小葵酒量其实还可以，但有些场合就是“酒不醉人人自醉”，一个人如果专门奔着一醉解千愁而去，那本拉不住。她啤酒果酒小瓶烈酒混着喝，没一会儿就迷瞪了。

昨晚十多，小葵突然带着个男人去了“萤间”。推门，最后一桌客人刚结完账准备走人，店里空空的，于是小葵问，沈不言他们呢？

“所以啊真的是个奢侈品。我当了快三十年的优等生，到今天不得不承认，在亲密关系、恋这门课上，我不、及、格。”

小葵认真地看着我，过了一会儿，突然噗嗤笑来，“算了算了，可能最近桃运不行，我还是专心搞事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