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小裴在一起，有时候我觉得我能理解韩放。”凡幽幽地说，“人嘛，最好不要跟同行或者职业相近的人结婚，因为的都是类似的工作，对方几斤几两，是真还是菜，你很容易就能掂量来，久而久之，失去滤镜后，你会觉得对方不过如此，平庸而已。而人都是虚荣的，需要被欣赏，需要被仰慕。”

凡叹自己老了，板儿男则会安她，只要心年轻，人就不会老；凡有馋地看着他的板，犹豫地问，这个难不难？板儿男立卸板，怂恿着凡站上去，一推，板载着凡的尖叫很远很远。

板儿男偶尔抱着吉他苦练，给凡发一段一段的吉他声。凡听不懂那颠来倒去的和弦，问他弹的什么，于是板儿男再发来语音，压低了声音唱——

他们住在楼/我们躺在洪

不为日皱眉/答应你，只为吻你才低

像极了那遥远的、亮闪闪的，不用为现实焦烂额的、跟青有关的模式。

板儿男就这样，恰到好地现在她面前，安抚了她的恼怒与沮丧。

我问凡，“板儿……额，小裴，他知你还没离婚吗？”

凡沉默了很久才说，他以为我已经分居很久了，就差民政局一离婚手续。

“然而实际上，你连到底要不要离婚，都没有想好，是吗？”

凡不说话，把脸埋在掌中。过了一会儿，双肩一一的，她哭了。

但不怎么说吧，跟韩放的意外撞见，似乎是戳中了板儿男的某危机和迫。他开始不断地促、甚至迫凡尽快去办理离婚手续。有天小葵偷偷跟我说，她今天抄近上班，看到在集团后巷里，凡跟板儿男吵了起来，板儿男张牙舞爪的，一副想动手的架势。

之后又过了一段日，我又在堂碰到了凡和慧文。不同的是，这一次她们看见了我，于是招手让我过去坐在一起吃。同坐在一起的还有慧文他们门的两个年轻小姑娘，吃饭时，聊起一很火的弟恋偶像剧来。

其中一个女孩咬着勺说，哎呀，我现在就看不去霸总、叔系男友这设定的，还是年香，只有弟弟才会真实地创造浪漫，好想跟弟弟谈恋。

凡漫不经心地挑着菜里的葱姜蒜，说，“弟弟也是一样的，适合谈恋的好弟弟只会存在于偶像剧中，真实中的弟弟只会让送肤，送球鞋，然后攒钱去打赏主播小。”

我略略惊讶地扭看她，神掠过，只见坐在她对面的慧文微微挑眉，我们在彼此脸上，看了一模一样的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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