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二者的分量和意义，能一样吗？

“4090……”凡埋在手机上查起来。

但今夜，因为有了凡，我多多少少有尴尬，于是一晚上都在搜刮肚，想要说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原来凡早就知，我们都已经知了她的事。

原来板儿男叫小裴。

“凡，你是真的打算离婚了吗？”

“凡……是要买显卡送人吗？”我试探问。

凡很快就给了我答案。

最后还是凡先开。她说，“苏老师，你对显卡了解吗？”

凡跟韩放的开始，跟韩放和那个小姑娘的开始差不多。

凡犀利地扫我一，主动挑破了这半遮半掩的话题，“是啊，送小裴。你想问什么就问，遮遮掩掩的啥啊，你们不早都知了。”

“……这你也知！”我大为惊讶。

我一惊，说，“这个我不懂。”

赵非凡很意外，他扯了扯嘴角，但最终，还是摁住了一颗蠢蠢动的八卦心，答应了跟凡换班。

凡看上去有失望，于是我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不过我有个同学对这个很了解，他说过最近一个什么4090，很不错。”

她说，苏老师，你是个男人，你帮我分析分析，是不是男人都是既要又要还想要？

凡挑眉，表舒展开来，一扫这些天的霾，又回昔日那个优雅开朗的“柳仙儿”。我突然心生万千慨，趁着凡心还不错，索直接问了：

办公室的夜总是很静谧的。一过晚上九，落地窗上，两个编辑伏案的影就会叠加在灯火璀璨的夜景之上，这也是我喜夜班编辑的理由，不用说太多话，活儿累了，拎罐啤酒往窗边一坐，看看夜景，心里总会有充盈的踏实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啤酒罐拉开，给这个并不炎的初夏之夜带来一丝清。凡披着披肩，仰，大大地喝了一，垂，看着啤酒罐，“我现在终于理解你为什么喜上夜班了。这觉不错的，我都忘了自己单时是什么觉了。”

看到我尴尬的表，凡笑了，“没事，反正咱们办公室从来没秘密，那会儿赵非凡跟云想涛眉来去的，不也以为自己天衣无的，这世上哪有天衣无的事啊。”

那又是一个夜班，但这次主动提换班的，是凡。

10

那会儿正是韩放声名鹊起的时候，凡在一线文化记者。采访前先约访，凡跟韩放在网上聊了一个多月，聊得火，于是大诗人、从不接受采访的傲才，破例接受了凡的邀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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