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萍说，我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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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说谁？！”秦溯没好气地反问。

我和阿东阿萍面面相觑，过了几分钟，阿东开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说谁呢？”

“哎呀知了知了赶走！”阿东不耐烦地把他胳膊折到后，还不忘招呼我跟阿萍一起去医院看看。

“咱们跟他吃前后也就隔了不到五分钟。”我说，“我准备了泻药，要不先喝？”

“……阿萍记得啊，这两天就该打折打折，该清库存清库存……周……哥带你们升职、加薪、走上人生巅峰，实现财富自由……”

我们仨立慌起来，又是给他找又是叫网约车的，阿萍还算镇定，还拿了个盒把就剩个盘底的火炒菌打包，说送医时好歹要给医生验一验，不然医生都不知该怎么治。

“别瞎喝！”阿东喝止了我，“不可能——前后就差五分钟不到，要真有毒咱仨都是倒。现在就他有症状，所以肯定不是蘑菇的问题。”

……这质有严重了哈……我跟阿萍对视一，我晃晃脑袋，谨慎地说，我没有。

上车的那一刻，他突然如遭雷击，弯腰在车门不动了。

“我刚一直在琢磨秦溯怎么给中毒了，理论上这不可能，那蘑菇先煮后炒快半小时，钢都该熟了！”

“……咋了？”我问。

我：…………

当真是秋虫也为他沉默，沉默是今晚的亮河大桥。

他说，丫的，怂货，都不敢当面看着我的睛，把事说清楚。

阿东的脸瞬间严肃起来，他转向我跟阿萍：“你俩，现在能看见小人儿不？”

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，我们仨都吓了一，不约而同地扭朝门看，可是门空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秦老板挤一个伤的微笑，愣了一会儿才缓缓抬手，指向门：“那不是吗？”

“没准咱们还没到发作时间。”阿萍看上去快哭了。

我：……

车来了，我们七手八脚地把秦溯往车上拉，这人还不停挣扎，门也没忘带他那张破纸——人连胶条都准备好了，门时顺手“啪”地粘在玻璃门上。

他说，我可能喝多了……好多个江柳青啊……

阿东又转向秦溯，哄孩似的问：“你是看见江柳青了吗？他在哪儿呢？”

“说重！”

也是邪门，我们一边收拾一边心惊胆战，一边心惊胆战一边不可思议——这四个人都吃了蘑菇，怎么就秦溯一人现中毒症状了呢？

“他踏的，切蘑菇切破了手，我让他站一边去，他也没洗手，就直接了伤！”